苏鸿遇冷着脸,道:“本官知不知道,何须向你言说?你不要打岔。”
常千佛继续道:“但是后来出了点状况,典可在去给家学堂一个帮工廖十七送行时,得知廖十七一直在找寻的人是她的二哥穆子衿。”
说着目光朝蒋越等人坐的方向瞟一眼。
不用猜,良庆送来的那份供词上写了什么,当家门应当都知道了。
胡柱妻儿受人指使,上门污蔑穆典可的事虽然解决了,却不可避免地在众人心里留下了疙瘩。谭周要做的,就是一个接一个地种疙瘩,即便穆典可每次都能成功逃脱,当这疙瘩到了一定数量,再信任也会变得不信任。
更何况怀仁堂中人对穆典可从来就没有信任过,只有猜疑和提防。
“典可知道穆子衿出山寻找自己之后,便去找徐攸南询问兄长的下落”
苏鸿遇打断常千佛道:“也就是说,事发之前,穆典可并不在怀仁堂。那么她去了哪里,有人跟她在一起吗?”
常千佛说道:“没有。”
苏鸿遇道:“既然没有,你如何确定她这段时间究竟去了哪里,见过什么人,又做了什么事情?有可能她就是去找徐攸南密谋民变之事。”
“除非她傻。”常千佛无视苏鸿遇沉下的脸色,道:“我要是她,有心作恶。我便老老实实呆在怀仁堂,哪都也不去,最好还要往人多的地方扎,让人人都能看见我,都能给我作证。”
苏鸿遇不言。
常千佛这话听着很无赖,却不无道理。穆典可一点不傻,不至于去密谋做个坏事还要弄得大张旗鼓,专门留个破绽给他抓。
方显敲了下桌子,道:“接着说。”
常千佛继续道:“典可见过徐攸南之后,从徐攸南那里得知穆子衿如今人仍在川南,”说着又朝黎亭蒋越等人看了一眼,道:“并非像廖忠毅所说,已经到了滁州。”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典可在回来路上遇上民乱,怀疑是徐攸南所为,便折回去找他,此时徐攸南已不知所踪。典可只好折回怀仁堂,听闻城失守的情况后,她出谋让穆三小姐到北城门拦阻暴民,自己则先后砸了明宫的金勾赌坊、聚财钱庄等据点,迫得徐攸南现身。随后在徐攸南的带领下找到北国三公主拓跋长柔,一起前往一片山去营救我。
这些,穆三小姐,还有怀仁堂的许多人都可以作证。”
凌涪附道:“公子所说并无虚言,我可以以人格担保。”
方显又问:“那去了一片山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