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的得意笑脸,越发来气,道:“你来干什么?是想继续笑话我的么?”
常千佛连连摇头,看她气鼓鼓的模样,实在忍不住笑,笑得声音都变了,不像他自己的:
“我来跟你商量一下,究竟出多少聘礼合适。不能让你在娘家人面前丢了面子。”
“你还说!还说!”穆典可快被他气哭了。
徐攸南是个老不修,他也跟着帮腔。
她实在气极了,抓着门板往前一推,引来常千佛夸张一声:“啊哟”。
她又怎么狠得下心,手上力道松了,一撒手,转身气咻咻往里走去。
“你就知道欺负我。徐攸南欺负我,你也欺负我。”她愤愤然说道,一半是羞,一半是恼,脸颊通红。
常千佛追上来,从后面抱住了她。
因她后背有伤,他的双臂张得极大,交叉环在她肩上,虚虚抱着,不敢贴得太近。他低下头,亲吻着她的鬓角,嗓音轻柔得如同叹息:
“我怎么舍得欺负你,我说的是真心话,我每天都在想,要怎么样才能把你娶进家门。”
他一行说,一行嘴唇往下移,亲吻着她的耳廓,口鼻喷出的气息灼热烫人,炙烤着耳颈处柔嫩的肌肤。
穆典可浑身的寒毛都炸了起来。
常千佛不是头一回这样了。
上一回她恐惧至深,差点都哭了。这回她忍住了,还是止不住浑身战栗。皮肤里蹿起细小的麻痒,红刷刷地起了大片的鸡皮疙瘩,身子不禁有些软。
“典可,我爱你。”他咬着她的耳垂,轻声呢喃。嗓音低沉,像陈年的酒,醇厚,悠长,让人醉在其中不愿醒来。
穆典可忘了自己还在生气,她也不再觉得羞耻了。
徐攸南只不过帮她撕去了她那一层矜持与理性的纱衣,让她的内心渴望赤果果地袒露出来而已。
她是想嫁给他的。
她想冠他的姓,成为他的妻,为他生儿育女,洗手作羹汤,像所有的平凡夫妻那样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