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典可哪会让他离开,说道:“刘管事,你帮我照顾下昭辉,我去。”
刘祖义笑呵呵道:“我去我去,你不知道厨房”
忽然身子一僵,不能动弹了。
穆典可封了刘祖义三处大穴,伸手一按,叫他蹲在了过道处,道:“我这点穴的手法跟别人不一样,只有我能解。若让不懂行的人胡乱解穴,会有性命之伤。就辛苦刘管事了,在这陪昭辉说说话。”
刘祖义差点哭出来。
让陪说话,你解开我的哑穴啊。
年小佛这死丫头片子,她自个儿瘦得跟麻杆似的,她根本就不知道一个胳膊比她腿还粗的胖子蹲下来有多辛苦……
然后刘祖义就开始犯愁了:公子爷怎么还没来呢?
他可是一从水火焱那里知道年小佛要离开的消息就立马派人去送信了。
可是这都半天了,公子爷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莫非是让什么事给绊住了?还是消息没送到?
还是没找着地方?
毕竟这个叫昭辉的姑娘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公子爷要是不知道昭辉的存在,还真没办法顺藤摸瓜找到这儿来啊。
这么大个怀仁堂,一寸一寸翻,也得翻上好几天才行啊。
刘祖义愁眉苦脸地蹲在过道里,感觉自己一颗好成人之美的心,简直都要操碎了啊。
怀仁堂恢复正常的饭食供应后,食材俱全,讨一碗银耳粥不算难事。
趁着厨房熬粥的闲暇,穆典可迅速回了一趟四合小院,将自己和昭辉的衣服鞋子,洗漱物品收了,收拾出两个大包袱,挎在肩上,一路施展轻功,十分惹眼地从怀仁堂后门出去了。
居然碰到了杨业。
杨业高声叫:“年小姐,你要去哪里?”
穆典可头也不回地往外冲。
都是一群骗子!什么巩大夫,公巩不分,他明明想说的是公子爷。
一大群人将她耍得个团团转,很好玩吗?
杨业追了一程,自是追不上,望着穆典可的背影消失在长街尽头,心里头纳惑:这年小姐怎么了?昨天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见到他就跟见了鬼似的?
回头得问问千佛那小子,究竟对人家姑娘做了什么,给人吓成这样。
穆典可先是去清安街上买了一大盒胭脂水粉,随后找了一家客栈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