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句先说道,“思思,你那会跟我说的时候,怎么没有说到这个。
你看你。你这现在胆儿也太大了些。胆子大固然是好事,但该谨慎的时候,也得谨慎。
你说你昨天把我跟夜玄都捆了。捆了就捆了。
还有黑九在,我叫他去照看你,他却说你叫他来照看我们俩。
我俩两个大老爷们,有什么好照看的,是不是?
你的安危要紧啊。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跟夜玄都活不成了。是不是,夜玄?”
夜玄点头,“没错。你这话还像句话。”
犬句狠狠地瞪了夜玄一眼,“我哪句话不像话了?”
“你刚刚叫我走!立马就刻不容缓。逼着叫我走。那话就不像话!”夜玄针锋相对。
“你是思思啊,老娘们啊。
我跟你说话还得拿腔拿调玩温柔哄着你啊?
就那么回事。你那么小气干什么?”
“行行!你是常有理。你接着你前边的往下说。”夜玄怕萧思思听的心烦了,把他俩赶出去。只得让犬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