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领叹了口气,说:“我和张老十一他们打了赌,我们今天在湖上打渔,天一亮就得他们来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是拼命干了。”
“张老十一?凭什么让他规定时间?”
“他在这里,是一霸呀,啊啊啊。”
这个头领半叹半吟,显得非常无奈。
好,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现在有了恶霸,陈宇又怎么可能坐视不答应,是不是?他陈宇不是这样之人。
他陈宇,是个瞎多管闲事之人。
所谓侠者,瞎之瞎也?不,当然不是了。
侠者,侠也,急人之所急,难人之所难,此之为侠。
纵然显得多管闲事,也只是没干预之前。
在他干预之后,马上就变成了他自己的事,又怎么可能称得上是多管闲事?是不是?
充其量,说他是个没事找事?这也不行,侠就是侠了没得说。
此时,陈宇心中升起了一股侠气,就像是湖面之上升起的那轮明月一样,肝胆相照。
陈宇按着腰间宝剑就站了起来。
他长吐了一口气,虎啸龙吟,余音不绝,平地浪起三寸。
只见湖面上,像是刮过去了一阵疾风,水波翻涌,满个水上都是波纹。
“好手段,这位壮士,这一声长啸,简直可以称得上是震心撼眼。”
陈宇淡然一笑,说道:“这不算什么。”
他腰间宝剑发出了铮铮之声,像是急欲破匣而出。
这宝剑只是个装饰品,而且上面有机关。
这个宝剑,陈宇买来用了八十多,也不算是贵,也是比较实惠了。
现在,陈宇是拿着来防身的。
在这个夜里,现在陈宇这个宝剑,却给了这些人极大的震动。
什么样夜里出行,会佩戴着宝剑?无他无然,剑士而然。
“壮士,今天能够见得你,我们实在是幸运了,是不是?”
好多人举起了酒碗,表情显得非常深沉。
秋风萧萧兮秋湖水寒,陈宇拿着宝剑兮,看到了好多酒碗。
干什么?又不是去刺秦王,又不是去当刺客了,喝酒而已。
陈宇举起手,向下压了压,说:“好了,我说同志们,你们不能这样,这个劝酒这是个非常不好风俗习惯,是不是了?”
陈宇一说,大家就放下了碗。
然后,陈宇端起了碗,说:“好,你们不劝,我也喝了。喝完这碗酒,等张十一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