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我管他做甚。以后他再作恶,你可以继续来吓他,吓死他个王八蛋,看他还敢再为非作歹。”
“法师,你也是个痛快人,多谢,多谢。”
顷刻之间,乌云散去,天地之间一片清明。
阴风消失,县衙院内,又恢复了原来模样。
看看没有什么事了,县令从屋里出来,问道:“法师,你可降服了那个妖孽。”
“不行呀,大人,这件事吧,说起来好像是你理亏,我可降服不了她。”
“不行?那我再找法师来做法。”
“我劝你还是省省事吧,这件事其实很简单,大人,你应该清楚得很哪。”
“什么很简单?”
“你不再寻那西门大官人的麻烦,那就万事安宁了,对不对?你省省事,大家都省省心,你也不用吓得尿裤子了。”
“哦,这个,这个,好吧。只是有一桩,法师,本县那个,失禁之事,还请你代为保密,不可外传,不可外传呀。”
“县令你放心,只要你不说,我也不会说,这种事嘛,看你怎么表示了。”
“我懂,我懂,做官这么多年,别的没有学会,这一招我可是熟练得很。”
县令手腕一翻,一块银子就出现在了掌心之上。
法师微笑不语,摇了摇头。
“不够?好,一块不够,再来一块。”
县令一翻手腕,又是一块银子出现在了掌心之中。
法师收好了这两块银子,离开了县衙。
县令仔细想来想去,觉得还是不找西门庆麻烦为好。看来,这件事,还是放下吧,又没有什么损失。
算了,算了,马上就调走了,又何必斤斤计较于此。
县令想到此处,心里一宽,也就把这件事给放下了。
不说县令这边,但说陈宇,他在家里纳凉,听人弹小曲,时间长了,也是觉得没有意思。
生药铺里他去了几回,也不耐烦在那边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