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众人都激动了,兴奋地谈论着封老头脑袋是让公驴踢了还是让母驴踢了,怎么能做出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是封华今天来找方芳的目的之二,她可没有什么家丑不可外扬的想法,封老头让她不好过,他也别想好过。他既然不要那张老脸了,那她就帮他扔出去,也让全村人都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人。
这样万一将来她忍不住做了什么“不孝”的事情,也有缓和的余地。比如现在,她要是哭诉一下封老头的不是,说他几句坏话,绝对没人给她讲《孝经》。
......
封华离开了方家就回了蔡家。
“奶奶,我去给我师父拜年去。”封华进屋就说道。
“今天就去?你师父家远吗?”蔡老太太看看外面白晃晃的地面,呼啸的北风,有些担心。
“放心吧,几万里路我都走了,丢不了!”封华说道。
然而蔡老太太还是不太放心。南方有南方的险,东北有东北的险,这是不一样的。
“我跟你去。”蔡建军道,正好见见她那神秘的师父了。
封华自然不干:“我师父脾气古怪,不许陌生人进门。”一句话就把路堵的死死的。
“我让队长大叔借我匹老马,我骑着去。”封华说道。
“这样行。”蔡老太太道。村里的几匹马都有年头了,大白天的话绝对识路,晚上就另说了。晚上驾着马车,在村门口都能“鬼打墙”,这种事她自己就亲历过两回。每次都觉得自己赶了一晚上的路,第二天天亮才发现,其实一直在绕着村子跑,一点没走出去。
“晚上别赶路。”蔡老太太交代道。
封华本来想说晚上回来,听到这话只好说道明天上午回来。
封华把家里的咸鱼、菜干、酸菜、土豆划拉了一麻袋,当做年礼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