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菲大为惊讶,“没判死刑立即执行?”死缓意味着他们有被放出来的机会,有的在监狱中蹲几十年就会以为真是便宜他们了。”
“我听说庄家在上面找了人,想办法帮了忙,庄家大家长亲自出面与某些人沟通后才有这个结果。据说庄连的妈以死相逼。”沈北安淡淡道。
江一菲恨恨道,“以死相逼就值得原谅?他们怎么不想想那些被他们害了的姑娘,张思雨被逼的跳楼、陈婷婷疯了,虽然现在经过治疗有所改善,但小姑娘身心受到的伤害谁能弥补?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多少人一辈子就这么毁了。”
还有她和张文琪,如果不是沈北安事先有准备,她和张文琪最后的结果是怎样?就算两个男人能体谅,她们能不能过了自己那关?今后的生活也将在自责和懊悔中度过,哪里还有家庭幸福可言?他们一个简单的举动毁掉的是数个家庭。
沈北安比江一菲了解的更多,“我猜庄连的妈一定是拿到了庄家什么重要的把柄,所以才逼着庄家出手帮忙。”一个大家族,每年有很多的新生代成长起来,庄家不会为了一个让家族蒙羞的子孙出手相助,更多的做法是将此人驱逐出家族。
江一菲冷哼,“庄家也不是什么好人,还有那些帮助他们的人,都是一丘之貉。”庄家能耐大,也要看是否有人买账,而显然,经手庄连案子的人中有人承了庄家的情。
“水至清则无鱼。”沈北安笑着安抚她,“庄连和罗乃文即使留着命,张家也不会让他们在狱中安安稳稳待着。”有仇不报,不是张家人做事风格。
江一菲还有些不平,“他们就是该死,一些害群之马。社会上多了他们这些败类,多惹出多少事端,又多祸害多少人。”
沈北安生怕她气大伤身,现在还有一个小家伙需要她哺育,赶紧转移话题道,“一会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咦?大姐呢?”江一菲这才感觉到奇怪,往常这个时候沈北平早已到来,“是不是有什么事耽搁了?你要不要打个电话问下?别是出什么事?”
“大姐现在依旧每天折腾?”沈北安并不是每天都回来,但只要有时间他就会回来帮忙。
江一菲点头,“我已经叮嘱她不用来了,家里有保姆,王嫂很尽心,我也出了月子,桃桃已经大了,根本不用操心,我们两个大人经管这么一个小不点很容易。可她不同意,怕我们太累照顾不周。”
江一菲知道她的担心,生怕她们照顾不好沈家的继承人。对这个带把的家伙,沈北平显然比江一菲还要上心。
江一菲也很无奈,很心疼沈北平,劝又劝不住,她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