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观程风却是一脸的淡定自若,他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面对有些冷清的祺然并没有任何的惊慌,只因为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已经想出了法子。
他的眼神向着门口的方向轻轻一瞥,似乎已经看到在门口鬼鬼祟祟的星云,常言道切勿打草惊蛇,而他今天则是要反其道而行之,就要先‘打草’,然后把这条‘蛇’给引出来。
“祺然军士,其实我们本来不想来烦扰您,可是这件事除了您,我还真的找不到别人能帮忙了!”
于是,只见程风马上一本正经的说道,他眉头微皱神色肃穆,甚至声音也在瞬间提升的很是洪亮,这突如其来的高嗓门将身边的凌菲菲给吓了一跳,但是也瞬间就明白这是为了给外面的星云听得。
这时候门外的星云正在皱眉不展,隐约听到屋子里传来什么‘除了您找不到别人帮忙’之类的话,这让他的嘴巴张的更大了,一双微眯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的恐惧。
这话的意思,难道就是说除了祺然军士能给这两个妖主持公道,找不到别人了?如今能直接管制星云的妖还有谁,当然只有祺然军士一人!
看来这噩梦是成真了,两个新兵被他欺压的太过,于是便来找祺然诉控…其实他本不怕这些,因为老妖兵带领新妖兵就是应该尽到教导的职责,但是他自己知道并非如此简单。
要是没有让这两个妖盘查南灯乾巷的摊贩还好,可如今祺然军士即将知道他偷懒,将任务推给了两个新兵,那后果一定很是严重!想到这星云不断的打转,口中则是喃喃的说着:“怎么办…怎么办……”
“只有我能帮?那你倒是说说看吧。”
此时此刻,就看到祺然军士将手臂环抱在胸前,他听到这略显严肃的话微微挑眉,随后便靠在椅子上开口询问着,难道真的和自己猜想的一样,这两个新兵仅仅经过一天的巡视就坚持不下去了?
还是说对方仗着自己是帝都卫队比赛的第一第二,便如此的肆无忌惮,觉得自己有些本事便将这军营视作儿戏一般!要知道这帝都卫队比赛在他眼里可没那么重要,希望这两个妖不要如此自视甚高。
即便祺然想到了这些,他也并没有急着发火,而是想看看对方究竟能说出什么来,可想来想去也,觉得对方要说的也无非就是关于星云的事情。
凌菲菲也不知道程风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但她也相信对方绝非是那种告状的人,只是若单单看此时程风的样子,还真是像一个有些委屈和义愤填膺的新兵。
若非她知道程风善于伪装,恐怕也会被蒙骗过去。
“是这样,我们在没有来到雄狮军营的之前,一直很受擎奇首领和白龙院长的关照,虽然我们现在身处在帝都之中,但是也不敢忘怀其昔日的栽培之恩,所以想写些书信。”
程风见气氛似乎到了冰点,心里很是满意,但他并没有接着说什么星云的事,而是竟然话锋一转,说起了有关于书信的事情来,不仅如此,其声音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激昂情绪,就像是一个正常妖兵一样娓娓道来。
“但是我们也知道这帝都可并非是随意来去的地方,书信也一定是如此,想来您身份不凡,所以肯定常常相见其他城池的妖,特意来询问是否可以帮我们一次?”
就这样程风宛如一个有着思乡情的普通新兵一样,语气诚恳的询问着祺然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