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这样的人,很累的。”
沈蔚蓝跟上傅司言的步伐,语气还是很轻松的。
傅司言到是好奇了,“我这样的人?很累?我是哪样的人?从何说起。”
“反正,很累就是了。”
沈蔚蓝晃了晃脖颈,整理了衣服,态度变得冷漠也认真了一些。
傅司言笑笑,没说话。
再转头,模样也变得肃静了起来。
缓缓走到墓前,沈蔚蓝看着照片上的人,心里万千感慨。
有句话说的没错,哪怕你再恨的父母,可当她们说一句——女儿,对不起的时候。
你的心就会变得格外的柔软,你会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打电话的时候,沈蔚蓝多想说一句,爸爸,我不怪你了,对不起。
可称呼才刚刚叫出去。
沈蔚蓝忍不住摇头,这一切太过于戏剧性一幕了。
让她到现在无法接受。
沈蔚蓝慢慢跪下来,指尖轻轻擦拭着墓碑上的照片。
“爸,别怕孤单,我一直都陪着你。”
“替我跟爷爷问好,说我很想他。也告诉他,他替我找的这门婚事,我很满意。”
沈蔚蓝哽咽着,手上的动作停下来,看着那照片许久,最后低下头,眼泪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