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言点头。
沈蔚蓝将口中的东西咽下,放下手中的餐盒,道:“他很奇怪,一夜之间,忽然就变好了。”
“说金盆洗手了,再也不赌了。还要找工作了。”
沈蔚蓝很怀疑,这是不是沈嬴问作死的前兆。
但是沈蔚蓝又不敢问。
害怕一旦沈嬴问是认真的,她这么一说,又让沈嬴问没了信心。
“我害怕他恢复了几天就又重蹈覆辙。”
傅司言却摇摇头。
冷静分析,“叔叔应该是想好了要重新开始了,你不要把叔叔想的太夸张。”
“其实他也就是一个男人而已,男人到四十岁,忽然一无所有了,他的确没有办法接受。”
“现在只能说是低谷期度过了,他想重新开始奋斗罢了。”
要相信沈嬴问。
也要给沈嬴问一点时间。
他会慢慢变好的。
“叔叔今天出去找工作了,我遇到他了。”
“蔚蓝,其实他可怜的,所以我建议你在面对他的时候,要多一点耐心。”
沈蔚蓝咬了咬下唇,点头,她知道。
“他现在就和一个孩子没差别,他很敏感。你一定要给他足够的信心和信任。”
“会好的。”
一切都会好的。
沈蔚蓝听完傅司言说的话,心里也莫名的轻松多了。
“我都不知道他现在住在哪里。”
沈蔚蓝叹了口气,忽然有些担心沈嬴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