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帮我拿到,我让你和傅司言走!”
沈蔚蓝摇头。
“凭什么要我去拿傅司言的股份给你?顾恩,你到底要做什么!”
顾恩抿唇,声音越发冷清,“你怕不怕死?”
“怕!”
谁不怕死?
“我只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要到股份,我就放你走。我不会伤害你!”
“不可能,你想都别想了,要么你就弄死我。”
沈蔚蓝脸色渐沉,望着顾恩的眼睛里都是失望。
顾恩就这么看着沈蔚蓝。
忍不住笑。
一个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当流水,起便要去草拟合同。
一个把别人的股份当生命,誓死不从。
好一对为互相考虑的鸳鸯。
“你确定,死也不帮我拿股份?”
顾恩耐着子,再次询问。
沈蔚蓝满眼复杂的望着顾恩。
“游轮上,追杀傅司言的人是你。”
顾恩只是看着沈蔚蓝,不说话。
“几次侵入傅司言公司的人也是你!”
顾恩低下头,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