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光拥入人体,老人睁开了眼睛。
那看似浑浊的目光,实际上如同刀锋般锋利,从众人身上扫过。
最后落在了海东来身上,嘴角露出一丝讥笑:
“是他吧?”
马拉萨点了点头,恭恭敬敬地说道:“此人出自华夏,实力强劲,死在他手上的大宗师,足足有两位数了。很惭愧,我不是对手。”
老人目光露出了深思,似乎想到了什么:
“华夏,人才辈出之地啊。可惜了,惹了不该惹的人。”
又细细打量一番之后,老人开口:
“看你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实力,不容易。你自己断了双手,我放你一条性命。”
这笃定的口气。
让保罗家族的人心安了。
老祖,毕竟是老祖,多么强势,海少再强,还不是被吃的死死的?
另外一边,练小梅两人也觉得海少托大了。
一个人单枪匹马闯进别人家,这可是传承上百年的家族啊。
“不用了!”
海东来拒绝了。
“嗯?”
“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人怒了。
惊怒之下的老祖宗,手里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大刀,率先出手,砍向海东来。
意呆利的刀,跟华夏的刀是有区别的。
这把刀就是弯刀。
西域人比较常用,跟华夏平时用的金丝大还刀有很大区别。
弯刀所经之处,空间都被撕裂了。
露出一道十几米长得漆黑裂缝,疯狂地吞噬周围的东西。
吸力太大了。
一边的练小梅,死死地抱着柱子,而蔡昆,则死死的抱着小梅的大腿。
“有没有人,好心就我一下!”
练小梅发出了哀求。
她感觉,蔡昆很没用,扯着自己也就算了,干嘛扯裤子?
区区一条裤子能这样扯吗?
扯下来怎么办?
“你抱旁边的柱子!”练小梅急了。
“不行,太危险了,不就一条裤子吗?出去我赔你一百条。”
蔡昆好很怕。
即使那柱子就在他边上,几十公分的地方。
“老娘没穿内裤,扯你个几把。”练小梅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感觉到,裤子似乎承受不住了。
没办法,男朋友没有了可以换,练小梅用双脚踩蔡昆额脸:
“你放手!”
蔡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