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不会认的?自小到大,就从来没有感受过一分一毫的亲情,自己吃了多少苦头?跟乞丐抢吃的。好不容易搭建了一个住所,都被别的乞丐抢了。现在有个遭老头说,我们可能是亲人!能认吗?“唉!”胡刀长叹一声。往前数十年,胡刀可是阳西一带的霸主,数一数二的人物,精明得很,怎么会看不出来?可是,木已成舟。作为长辈,没能给后辈温暖的家庭就算了,还让她受尽了人间痛苦,胡刀内心充满内疚。“我能和那边那个年轻人谈谈吗?”胡刀看向海东来。虽然疯了,可胡刀记得这个年轻人的恐怖实力,也是这个年轻人让他恢复了理智。夏晴一个字都不说,转身就走,眼泪哗啦啦地流下。到底是自己的亲人,也许不该如此绝情?可一想到,他们把自己抛弃,让自己流浪数十年,尝尽人间冷暖,夏晴真的开不了口。“交给我吧。”海少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年轻人,你的实力恐怕已经到达大宗师之境了,没想到华夏居然出现了如此人物,了不得了不得啊。”胡刀眸子里精光四射。似乎重新恢复了往日的荣光,霸气侧漏。“我,海少,说正事,胡一哥是怎么回事?”海东来在一旁站着。“一哥?一哥他怎么了?现在在哪里?”胡刀显得很激动。没想到这么多年还能认得一两个亲人,让他内心很振奋。“死了,我杀的,他盗走我的摄魂钟,你告诉我,他还有什么人呢?”海东来直言不讳。“死了?”胡刀目露凶光,一掌拍出。这么近距离的一掌,让人措不及防,也如愿地轰在海东来身上。结果海东来纹丝不动。反而是苗刀,被震了出去,把背后的大树都震断了。“你找死?我跟你的以往一切无关,我只是来打探胡一哥的消息,你好好说话,我可以把你的孙女培养成人。”海东来满脸怒意。刚才的一切大概都听到了。眼看胡刀满脸狐疑,海东来不屑地说道:“以我的实力,我需要跟你耍阴谋诡计吗?你们华西全部高手加起来,都不是我对手。”也对!一力降十会。实力强大到如此地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什么阴谋诡计都是多余的,再说胡家已经破落了。胡刀长叹一声,说出了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当年胡家修炼到《血魔大法》时,他的大徒弟程东,带了苗永等几人偷袭,胡刀走火入魔,险些丧命,胡家上上下下全部都被屠杀。后来,胡刀才得知,程东带走了两人。一人是胡一哥、另一个是胡雪儿。胡刀想要追寻,可惜中了毒素,神智不清,后来,洛家声找上门来,两人斗了数十年。“帮我照顾好雪儿。”胡刀跃上半空,到了夏晴头顶,身体翻转过来,双掌拍在夏晴的头顶。这一击并没有恶意,海东来没有阻止。“你要干什么?”夏晴被吓坏了,正要闪避,发现源源不断的内劲从头顶钻了进来,融入四经百脉。“不要动,我把这毕生内劲传授给你。”胡家经营上百年。传承了无数的决定功法,包括了这一手醍醐灌顶的传授功法。别人的内劲毕竟是别人的。接受了传承之后,还需的长时间修炼。加上体内的内劲斑驳杂乱,梳理起来,所花的时间极长,是以这门功法被束之高阁。除非有大宗师级人物,帮其梳理体内内劲。“好好接受,我这一生,让胡家百年辉煌覆灭于一旦,相争一世,不如平平淡淡。”胡刀以惊人的速度衰老了下去。片刻之后,其身体变得干瘪了起来,然后无力地跌落到一旁。夏晴赶紧过去,把他扶起来。可惜,这招醍醐灌顶,不仅要消耗自身的内劲,还要消耗数十年的生命力,胡刀已经奄奄一息:“好好活着就好,小心苗、朱、孙三家。”胡刀说完一句话,就咽气了。夏晴只感觉眼泪不要命地往下流。“人死不能复生,好好运行体内的内劲,我帮你梳理片刻,用不了多久,你实力就能突飞猛进了。”这样的结果也许是不错的。假如还活着,夏晴估计也难以接受。大概这也是苗刀内心的想法,不然他也不会牺牲自己一生的修为、数十年的生命力来成全夏晴。“心神合一,守护丹田。”海东来吩咐。体内的灵气钻入夏晴体内。灵气、内劲是不同的力量。修武修内劲、修仙修灵气,可以说灵气是另一种层次的力量,当内劲凝聚到极点时,便会变化成灵气。半个时辰之后,夏晴只感觉到体内力量充沛。四周到处都是参天大树,选了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树,夏晴一拳轰出,巨树轰然到达。“你已经具备了半步宗师的修为,等你全部消化掉,甚至能进入半步宗师之境。”海东来不觉得意外。毕竟这是一位顶级宗师的毕生修为。两人好好埋了胡刀。这是自己的亲人,也是最后的亲人了,夏晴以手为刀,劈石成碑,用手指在石碑上刻下几个字。胡刀之墓。“海少,他是怎么疯的,胡家的仇人又是谁?”夏晴心有所思。当人死的一刹那,其内心曾有过悔意,尤其是知道胡刀的死,是为了成全她。也许,应该为胡家做点什么。海东来没有隐瞒:“你的哥哥胡一哥,也就是在花都大学,被我斩杀的那个胡铭。”那个杀人魔头居然是我哥哥!夏晴内心大为震动。当初花都大学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不仅知道,当时的她就在学校,只是没有进去。“他该死!”夏晴默默地闭上眼睛,一滴泪水流淌出来。“还有,苗永、朱老、孙老、胡刀的大弟子程东,这几人联手灭了胡家,也是导致胡刀发疯的原因。以你的实力,还不是报仇的实力,忍多几个月吧!”海东来说完,率先出去。外面的人,等得脖子都直了。“胡疯子呢?”洛家声问道。这声撩动了苗永的心。几位老家伙侧过身子,认真倾听,生怕错过了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