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谢谢,谢谢阿征……”沈清茶的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朦胧迷离的笑意,然后,渐渐闭上了眼睛。
中毒已深,无药可解,明知是毒药,却要一次次吃下去,慕容远行从没想过,她会这样做,他恨自己太过怀疑,没有提早调查清茶手中的药粉去处,若是再关心她一些,那一定会避免如今这局面。
他摸了摸自己的眼角,不敢置信的湿润的触感。
他苦笑两声,将清茶抱了回去,转身关上了寝宫的门。
月光黯淡,这样一个初一,实在是太过特别了。
而他知道,按照他的料想,此刻,沈应霖应该已经顺利到达翠竹宫外。
果然,翠竹宫内一片寂静,他走出宫门,便见到了当朝右相,沈应霖。
“陛下好自在啊,臣以为,你会随着清茶一同离开呢,清茶呢?”沈应霖的语气早就不再是平日里的恭敬,话音里的贪婪和欲望无处藏身,显露无疑。
“孤没想到,你还会关心清茶?这倒真是出乎意料,怎么不叫清风了,不是姑父吗?”慕容远行语气平静,就如同他们二人往日一贯的对话风格。
“陛下没觉得出乎意料的是眼下吗?”沈应霖指着身后大片的士卒,“如今这后宫已经被包围,陛下难道不好奇原因吗?”
“孤就知道,你关心清茶是假,关心孤倒是真。”慕容远行的口气也变了,不再温润如玉,这样的话音出口,叫沈应霖突然一怔。
沈应霖并非习武之人,但是他知道,慕容远行是,而且功力不低。
“陛下,你久居深宫,藏得真够深的。”
“爱卿与孤,彼此彼此。”
二人相视,竟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