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样下去,一年之后,蚕茧的价格觉得要比现在低好几成,看这似乎占了便宜,可是长远的说,主要陆见安的豆腐渣随便拿捏他们就是地动山摇。
以后凤山县行会的生丝价格那还不是陆见安说了算啊。
人家的豆腐渣动上一动,他们就要心惊胆战。
行会恐怕就要分崩离析。
到时候行会岂不是陆见安说了算。
他们不得不防啊。
“你们是来找陆先生的吧?小六给曹老板和各位老板带路。”
刘老板淡笑着吩咐。
曹老板他们拱手致谢,两波人分开。
刘老板看着曹老板他们走远了,摇摇头。
别人怎么样他管不着,可是自从和陆见安见了几次面,发现陆见安很好相处,只要你不是居心叵测,陆见安其实不会轻易收拾别人。
尤其是他看到了村里的缫丝学习班。
陆见安免费教授他们学习缫丝技术。
那时候真的是大吃一惊。
要知道凤山县的丝坊多年屹立不倒,包括陈国的丝商和外面的丝商唯利是图的原因就是丝绸的每一处技艺哪都是各家的不传之秘。
缫丝其实会者不难!难者不会。
说白了是一项粗浅的技艺。
可是就算这一项技艺,也被人们捂得死死的,生怕被人学会。
要不然那么严格的师徒关系是做什么的。
就是约束人们别想把技艺传出去。
现在陆见安居然毫不在意的就把缫丝技术白送给别人。
这不是砸很多人饭碗啊。
陆见安就不怕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
可是无意中有一天看到陆见安正在摆弄的那些东西,一开始他没注意!也没想到那些东西是什么。
可是回去几天终于琢磨过来味儿。
那些东西是丝绸织机上面的东西。
怪不得他觉得眼熟,自己女儿嫁到了一户丝绸庄,家里虽然织机不多!可是他也去见识过,所以很多东西很眼熟。
不就是织机上面的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