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会长要是和陆见安联手,恐怕他门都要凉。
“怎么办?凉拌!还用说啊!我们上门亲自赔罪去,既然陆见安有法子救得了这些蚕!就是让我叫他爷爷,我也认,总不能让金满银那个老匹夫捡了便宜,我就折着这张脸不要,也不能让金满银得意。”
曹老板一拍桌子,他是这些人里挑头的,以前他们曹家和陆见安那是有恩怨,可是现在比起来和陆家的那些都是小事,得罪了金满银,他们就有天大的祸事。
为今之计只能是笼络住陆见安,一起对付金满银,别以为他不知道!陆见安可是和临安府的指挥使大人关系走的很近。
顾遇可是锦衣卫的指挥使,这个后台不比临安府的知府强得多。
金满银就是在有本事恐怕也不能只手遮天。
就看陆见安会不会和金满银斗。
他们最好的办法是隔岸观火。
可是现在想这个太早了。
他们自己都要出问题了。
“真的去啊?”
不少人问出心声,他们没少挤兑陆见安他们,那一天在大堂上,他们可是告陆见安的。
现在找人家买豆腐渣救他们,人家肯不肯还真得两说呢。
“去!陆见安不救也得救!”曹老板从得了消息就琢磨上了。
“为啥?人家凭啥救我们?”不少人疑惑曹老板的底气何在?
“你们想一想,现在的局面,茧节马上要开,这个时候我们上门诚诚恳恳去求,陆见安要是不救,那就是见死不救,恐怕多少人就恨上他了,陆家还想好过?到时候舆论也站在我们这一边,陆见安的丝坊都别想站住脚。
所以不救也得救。陆见安就算心里狠毒了我们,也是要救的。”
曹老板早就琢磨清楚了。
这个时候牵一发动全身,陆见安要是做了什么伤害凤山县茧节的事情,全凤山县的丝坊都饶不了陆家。
到时候方家村的丝坊还不是完蛋了。
所以陆见安被他们吃定了。
曹老板带着一众丝坊老板赶着马车到了方家村。
谁让人家就是不在凤山县开丝坊。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陆见安会做人,不想和他们对上,免得被行会排斥,现在想来人家陆见安恐怕早就做了打算。
看着退出了凤山县的生丝战场,实际上,人家筹谋的更大。
想要直接取代凤山县生丝行会,这才是最可怕的。
偏偏他们给了人家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