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屑于在朝中结党营私。
属于特立独行的一个人。
何必非要为难其他人。”
慕容澈说这番话的确是出自真心。
但凡能够走上皇位的人身后,得有多少人的支持,慕容澈现在所拥有的资本的确根本不足以走上那个位置。
陆见安拱手道,“五公子,以你的心性和作为来说,走上那个位置,的确对于你个人来说不是一个真正拥有帝王之术的人合适人选。
可是在下认为,谁也不是天生就拥有帝王之术的,人都是后天的培养和后天的成长造就的这个人。
以五公子的为人来说,如果你登上那个位置,将是天下百姓之福,社稷之福,江山之福。
陆某其他方面自然没办法帮助五公子,但是在下善于经商,可以毫不客气的说一声,在下的目光看的并不是这凤山县一隅,在下想要的是十国的丝绸之路。
既然五公子相信在下,那么陆某愿意助五公子一臂之力。”
陆见安跪倒给面前的五公子磕头。
没办法,他要效忠于人家,必须行这个,就所谓的君臣之礼。
如果不磕头,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在古时候,这种所谓的尊重就体现在这个跪拜之礼上。
既然你认了他为主,那么,这个礼绝对不可能不行。
五公子大喜,急忙站起身把陆见安扶起来。
说实话,这位慕容澈,可是真的没有想过自己会走这条路,而且也绝对没有想过可以把陆先生这样的人收到他的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