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你身边护着你,你怎么会出事!”
李墨愣了,只觉得可笑,这话说起来还真是简单,一直在身边护着!
“那朕差点被朝鲜王掐死的时候,你在哪,朕在青海伯府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哪?你说的可真是好听,朕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要把朕扔去朝鲜,为什么,为什么,你到底是为什么?”
说完,李墨又似是想到了什么,歪着脑袋冲冷无尘喊着:“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历练!把朕扔去朝鲜经理那些破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还好意思说你一直都在朕的身边护着!”
“皇上!无尘……”
“行了,冷无尘,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朕已经受够了,你的欺骗,你的无视,你的无情无义,你的一切一切,你离开吧,朕不想再在宫里见到你了。”
“皇上!”
李墨怒视着冷无尘,咬牙切齿道:“朕的话,你听不懂吗?”
“朱允炆!你就这么对待你昔日的救命恩人!”
“冷无尘,你敢直呼朕的名讳!”
一番争吵,李墨的态度强硬,冷无尘即便不愿意,也得听命,最终,就这么离开了皇宫。
可冷无尘的心还留在皇宫里,他担心,自己走后,宫中会有人对皇上不利,于是,他便一出了宫,便给某人送了信。
翌日,朝廷得到朝鲜来报,小虫子拿着那奏折走进乾清宫侧殿的内殿里。
“皇上!”
小虫子缓缓唤了一声,李墨无精打采的抬头看去,问了声:“什么事?”
“皇上,朝鲜来报,皇上看看吧!”
说完,小虫子便走上前,将奏折递给李墨。
李墨闻言,接过奏折,看去,竟是靖安君上奏大明,请旨明廷废除朝鲜王李曔的君主之位。
“靖安大君!他之前不是只是靖安君吗?”
“好像是不久前刚晋封的,奴才也不太清楚,这些都不该是奴才该知道的,只是听了使臣说了几句。”
“怎么说的?”
“那靖安君虽是朝鲜王胞弟,但朝鲜王继位前靖安君冒犯过朝鲜王,所以,朝鲜王继位后便未曾给予任何晋升,也不知这回是怎么了。”
说完后,小虫子又补了一句:“许是,朝鲜王对德安大君的愧疚,觉得虽兄弟们都苛刻些,便……”
“行了,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小虫子走后,李墨在那独自一人琢磨靖安大君请旨明廷废除朝鲜王李曔君主一事,不难看出,这个靖安大君有野心,竟在这个时候,前脚他的哥哥给他晋封,后脚他便拿着德安大君的死说事,来让明廷给他们解决问题,他倒是高明,就等着坐享其成了。
李墨没有立刻应允这事,对事不对人,不能因为德安大君的事,就把朝鲜王说废掉就废掉,那不真成昏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