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御丰摸了摸她的额头,低声笑道:“好,快睡吧。我可能还要再去一趟拍卖场。”
“嗯,晚安。”
“晚安。”
宁歌闭上眼睛,任由一波波的困意袭来,并很快就沉沦其中。
唐御丰坐在床边,看了宁歌半晌,然后起身去了浴室里,把身上的阴露丹香味洗去,最后腰间裹着浴巾,站在了镜子前。
他拿起酒店的一次性牙刷,就跟掰小树枝一样,把牙刷的塑料柄掰成了两段,然后用尖锐的那头,在胸口处划了一道伤口。
然,伤口的血不及流出来,便愈合了!
就在伤口愈合时候,隐约能看到有活物自伤口处一闪而过。
速度极快,如果不是唐御丰眼力好,根本就察觉不了。
唐御丰对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有陌生,有时候觉得这身体就不像是自己的!
宁歌问他有没有什么异常,他该怎么告诉她?
他最不愿的事,就是让她担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