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没有,姐姐就说这招有用吧!这凡俗中终还是有那么几个善人存在的。以后没钱了就用这招,怎么可怜怎么装,总有人上当的”刚才还老态龙钟的老人现在拉着身旁的小孩生龙活虎的说道。
小孩瞪了她一眼,“无聊”
“哈哈,有什么啊。走,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说完,那自称姐姐却老人模样的人半拉半拽的把小孩拖进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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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当正中,悬在头顶的高阳方寸方寸的灼烧着大地,闹得人浮气躁。
游九华吐出一口浊气,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慢慢的走到屋外。入眼是一棵苍翠的枇杷树,枝叶长得茂盛,树上稀稀疏疏的挂着些金黄的枇杷。
这是温婉当年亲手种的,结出的果实他总舍不得吃,可也舍不得让它烂掉。便摘下来好好的放着,看得满心的心酸。
她当年说要给他带莲雾,可时节不顺人意,莲雾还没结出来,她便从北渊挖了一颗小枇杷苗带回来,栽在这院中。
如今这树都长这么高了,果实也结了,可这人都不在了,又有什么用呢。
那时候多好,她才十七岁,脸上不说整日的挂着笑,却也是柔顺的眉目。她生性纯良,性情乖顺,淡淡的,不躁不骄。虽说有时行事高调乖张,却也是不触碰道义的底线。
再次见到,她还是那个她,只是世事练达了许多,也再没有开心颜。只是乖张不羁的行事作风不减反增,大有破罐子破摔的势头,做什么都不大顾忌别人。关于她的风言风语,随便拉个人来问问,都能说个把时辰。
什么和野男人苟且有了孩子不敢告知府中的人,便偷偷跑到深山野林生下来孩子。再比如说收了个貌美如花的马夫,日日领到房中,白日宣欢。饶是这样,丞相府也没有退亲。
倒也合常理,丞相府就一个独苗,虽说是痴傻的,但也是宝贝着在手中。只是那痴傻的儿子实在傻得太不成体统,如今连出恭都会弄自己一身,京城的大家闺秀就是再想攀这个关系,看了那李公子也实在下不去手。丞相府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家,怎么都无法委身去娶一个平民家的女儿做丞相府的少夫人,娶亲一事便一直搁置着。
赶巧遇到了温曜忙着给温婉张罗亲事,两家人一拍即合,亲事便这样草草的定了下来。在外人看来,倒是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