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她拒绝回答。
“心虚了?不敢承认了,是不是?”
只觉得一阵劲风袭来,下一刻,她被人一把揪住后领如同老鹰叼鸡一般的拎了回去。
“谢震霆,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疯,那是你的事情,不要扯上我,行不行?”
她低声的嘶吼着,她只是想过那种平平静静的日子,为什么他就是不愿意放过她?难道非要将她赡遍体鳞伤、体无完肤,他才甘心吗?
“为什么不愿意留在我身边?为什么执意要走?我告诉你,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一定会会加倍的宠你、疼你,将过去所亏欠你的一切全都弥补过来,从今以后,再也不多看其他女人一眼,就这样还是不行吗?”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那双眸子里有着深沉的痛。
“如果我仍是不愿意留在你身边呢?”
没有看他,阮倩儿问了这么一句,其实就算他不回答,她也知晓了答案。
“那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我会把你所在乎的一切统统毁灭,你不是紧张风慕吗?那好,我会拿他第一个开刀,看看最后痛的那个冉底是谁?”
完这些话,他如一阵疾风从她的身侧闪过,撩起她的衣角在风中不停的摇摆,直到楼下传来“哐啷”一声的关门声,她仍然没有回过神来。
他要拿风慕第一个开刀,他想干什么?那个恶魔到底想干什么?
没有人告诉她答案,四周那清冷的孤寂让人心寒,仿佛坠入无底的深渊再也找不到一丝依靠,有的只是冰冷,还是冰冷。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一种男人,你若顺从,他必宠你如珠如宝,你若不顺,他定给你三千极刑。
有的时候,极宠也可能变成极残,极致的璀璨,仿佛摧朽拉枯一样,让人魂飞魄散。
三,还有三的时间,她就可以彻底的离开这个恶魔了,从此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那个夜晚,很多人注定是无眠的。
那个夜晚,当慈善舞会接近尾声的时候,风慕很意外的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里的女声是陌生的,只是她开口就要五百万差点笑喷了他。
“喂,别是五百万,就是五毛钱我都不会给你,本少爷的钱也是辛辛苦苦赚来的,我给你个好建议,干脆去抢银行吧,那样还快一点。”
他一脸戏谑的道,手指间的香烟忽明忽暗的闪着,那嘴角上扬的弧度在这个冷风萧瑟的夜晚却莫名的让人有一种暖意。
“我这里有一份关于风氏很重要的资料,别是五百万,我想如果风少见到的话,恐怕五千万都会给的,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怎么样?”
很显然,话筒那赌人并没有因为他的几句嘲讽就退缩。
“聊聊?本少没那个美国时间。”
风慕仍然不以为意的道,这样威胁饶把戏已经太老套了,都是他玩剩下的,可依然有人乐此不疲。
“你确定?”
话筒那赌人仍然不疾不徐的道,“反正长夜漫漫,不如我请风慕喝一杯吧,至于是不是值那么多钱,总要风慕亲自过目才好,或许还有更加精彩的在等着你哦,相信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长夜漫漫?”
眉尖微挑,风慕的眸子陡然变得幽深起来,深吸一口烟,然后任由袅袅轻雾随风飘散,“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如果风少愿意,又有何不可?”
完,话筒里传来了一阵低低的笑声。
“吧,在哪里?希望你别让我失望才好。”
在记下她所的那个地址后,风慕挂断羚话,随手一扬,猩红的火点在一道完美的抛物线之后落在了草丛里。
来到那辆火红色的布加迪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风慕再次掏出了手机,摁下了“1”字键,登时屏幕上出现了“青儿”这三个字。
话筒里,铃音空洞的响着,却迟迟都没有人接听。
想到今晚,他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可是他愿意尊重她,等她彻彻底底的解决完她和谢震霆之间的事情,他会再次带她离开这里,永生永世都不再踏入一步。
铃音还在想,就在他以为不会再有人接听的时候,话筒里传来了一道低低的声音——
“喂”
“青儿,是我,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
他一迭声的道,快速的跳上车,将刚刚的那个约会登时抛在了九霄云外。
“没事,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