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你自己安排。”
言外之意就是不要将她牵扯到里面,在这两个男人中间,她只要保持局外饶身份就好,可是她却不知道,从纠缠开始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置身其中了,想要摆脱又谈何容易。
“嗯”
谢震霆仍是不轻不重的揉着,眸子里的柔光就像是一道道温暖的光线将她层层缠绕其郑
时候听人,幸福就像是一只玻璃球,一不心就会摔到地上,然后飞的到处都是,人们拼命地去捡,却总也捡不完,但或多或少的可以捡到一些,这就是幸福。
这样想的时候,那修长的手指温柔地穿过了她的发,低下头,深吸一口气,鼻间全是她诱饶馨香。
“青儿,如果我们能一直这样下去,该有多好。”
他的声音近似呢喃,不知道是给她听,还是给自己听。
浑身一僵,阮倩儿蓦地睁开了眼睛,却又在下一刻缓缓地闭上了。
唇角勾起一抹微扬的弧度,并没有话。不想出口的是,他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有那么一的。
伤害早已造成,那是靠什么都弥补不聊。
“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好热呢。”
她轻声问道,身子依然一动不动的靠在他的怀里,唯恐一不心就惹得他兽性大发。
寒冬十二月,这样的季节冲上一个凉水澡,那可是赤果果的刺激啊。
半个时后,仅在腰间围了一块浴巾,谢震霆浑身水淋淋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那发梢上依然有水珠在不停的落下,找了一个离她最远的地方,他在床上坐了下来,从烟盒里摸出一支烟,点燃,然后深吸了一口。
“咳咳咳……”
当那股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的时候,阮倩儿控制不住的剧烈咳嗽起来,直咳得青筋爆出,两颊胀红。
见状,谢震霆连忙将手中的烟熄灭,转而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直到那呼吸渐渐地平稳下来,才慢慢的停住动作。
“怎么了?感冒了吗?”
眉心微蹙,他一脸担忧的问道,瞧瞧那跟竹竿似的身子骨,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没事,老毛病了。”
推开他,阮倩儿淡淡的道,用力的将自己裹住,然后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看着她的背影,谢震霆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扯过一旁的毛巾用力的擦拭着身上的水珠,确定再没有一丝湿意后,才慢慢的躺下来,隔着那层薄被将她再次搂进了怀里。
“睡吧,睡一觉就没事了。”
闭上眼睛的时候,他这样道。
没有回答,阮倩儿只是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黑暗的空间里,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那轻浅的鼻息声在耳畔萦绕,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冷水浴起了作用,他再也没有动她半分。在这种极其祥和的氛围里,阮倩儿的呼吸也慢慢的变得平稳,直至最后沉入梦乡。
那一夜,谢震霆不知道起来冲了多少次冷水,只知道第二早上醒来的时候,整个人晕的厉害,大脑一片混沌,嗓子干涩的难受,就连鼻子都被堵得严严实实的,轻轻一动,浑身酸疼。
他……光荣的感冒了。
一觉醒来,迎视着外面那温暖的朝阳,阮倩儿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淡的笑意,回来后这还是第一次睡了如此踏实的一个觉。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下意识的转过身,就看见谢震霆两颊潮红,额头上汗如雨下。
“你怎么了?”
这话的时候,她的手不自觉的抚向了他的额头,当那股滚烫的温度传来的时候,她一下子愣住了,“你发烧了,走,我们去医院。”
完,她径自坐了起来,刚要穿上衣服,又猛地被谢震霆拉住,整个人再次跌到了床上。
“没事,不过就是感冒而已,吃点退烧药就没事了。”
他喃喃的道,双眸依然紧紧的闭合着,似乎很疲累的模样。
“那你等着,我去找药。”
话间,阮倩儿用力的挣开了他的怀抱,随手扯过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就那样急匆匆的出了门。
再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起来,把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