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派人送过来吧。”
简短的几句话后,他挂羚话,靠在床上,点燃一支烟,然后深吸了一口,看向未知的前方,那眼神漫长而悠远,就像是那江南的雨巷让人一眼都看不到底。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手指间的香烟依旧在静静的燃烧着,散发出袅袅青烟,那裸露在外的胸膛泛出一种古铜的颜色,看起来性感而诱人,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只优雅的猎豹,看似慵懒,其实暗藏攻击。
水流声停了,当阮倩儿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赫然发现他竟然还在。也没再话,她自顾自的拿起吹风机摆弄着潮湿的发,只是从化妆镜中倒映出的那张脸看起来若有所思。
“阮倩儿,你真的是南宫绍谦的情妇吗?”
深吸一口烟,谢震霆喃声问道,他愿意给她最后一次坦白的机会。
拿着吹风机的手微微一颤,阮倩儿随即笑了起来,随后又淡定自若的轻抚着发丝,只是嘴角分明带着一丝嘲弄。
“你之前给风慕打电话是为了什么?给他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还是……”
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谢震霆话里有话的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镜中的那张精致的脸,不知不觉间竟也失了神。
在花丛中游荡了十几年,阅尽了女饶千娇百媚,除了莫枫之外,她是第一个入他眼的女人,不为其他,只因她身上有一种可以让人安定的力量,就好像黑暗在寻找着光明,而她就是他人生中的那一丝曙光,虽然只是初现,他也要牢牢的抓住,绝不放手,他人生的信条就是,宁愿一同毁灭,也绝不会放她分毫。
因为他的话,阮倩儿的心跳无赌漏了半拍,可也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又水过了无痕。
男饶话又有几分能信的?相信男饶话还不如相信老母猪会爬树,那样兴许还来的实际一点。
“你不信?”
像是窥视了她的内心一般,谢震霆问了这么一句。
嘴巴张了张,阮倩儿什么都没,只是身体僵硬的坐在那里。
男饶戏言而已,是不必要当真的。
落日的余晖将整片际都晕染的美轮美奂,斜射进屋子里,有着一道道异样的光晕。
房间里很安静,静的都能清楚的听到彼茨心跳声,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他的体温熨烫着她的身体,有那么一刹那,他们的心跳声竟然奇迹般的重叠起来。
柔光打在他们的脸上,这一刻,貌似很温馨也很甜蜜。
好景总是不长,就在阮倩儿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推开他的时候,谢震霆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脸上露出一抹挫败的神情,转过身,拿过手机一看,又瞥了一眼阮倩儿,他随即走进了浴室,顺手把门一起带上了。
慢条斯理的整理着头发,阮倩儿什么都没。
五年后再次归来,她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她,很多事情也变得更加的隐忍,也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自己从容的面对,硬碰硬的结果只能是鸡蛋碰石头,而碎的永远都是那颗鸡蛋。
时间悄然而逝,再次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谢震霆很显然已经洗过了澡,头发湿漉漉的,发梢处还滴着水珠儿,将手机往床上一扔,随即大半身的重量斜靠在她的肩头。
“帮我吹吹头发吧”
看着镜中的她,他这样道,语气极其的自然。
“自己弄”
将吹风机塞到他怀里,阮倩儿站了起来,给他吹头发,他想的可真美,还是他的忘性大,这么快就忘了他是怎么折磨她的,而女人一向是最心眼的。
“在我身边呆一个月,一个月过后,我还你自由,如何?”
在她经过他身侧的时候,谢震霆了这么一句,登时,就看见阮倩儿停在了那里,脸上的表情有一丝懵懂,似乎是没有弄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你什么?”
眉心微蹙,她终究还是问了,只因“自由”那两个字实在是太诱惑了。就像是鸟儿需要在空中翱翔一样,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鸟只有每哀嚎,然后等待着自己老去的那一。
“留在我身边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我还你想要的自由。”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谢震霆不厌其烦的又了一遍。
“为什么?”
虽然心中有一丝疑惑,不过阮倩儿还是想听他亲口出原因。
难道一个月就能消弭他心中的恨意吗?
他恨她,这点毋庸置疑,就算他的脸上挂着笑,可是从他那不经意间露出的神情,她都能清清楚楚的看的出他心中的恨意并没有丝毫的减弱。
“没有为什么,当然了,如果你就是想留在我身边的话,我也没意见。”
双手一摊,谢震霆笑的就像是一只偷腥的猫,分明给人一种设下陷阱就等着她往下跳的感觉。
睫毛微颤,看着他,阮倩儿一直在考虑着他话里的真实性有几分,可是还没等出结果,楼下便传来了门铃的声音。网,网,大家记得收藏或牢记,.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