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一名小女孩追着一颗蹴鞠,跑进街道,开路的士兵正要上前清场,却听得小女孩哭闹起来。
听到哭闹声的慕容君塞忙请求薛谨之,让他停止队伍前行,然后下了车辇,笑盈盈的走到小女孩身前,哄道:
“小妹妹,别哭了,姐姐陪你玩蹴鞠,可好?”
小女孩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忽地破涕为笑,点头同意,片刻,一大一小,便在街边玩蹴鞠,玩的不亦乐乎,引来周边百姓对这位新皇后的很多好感。
“烟儿,我们该走了。”
一道刺耳沙哑的嗓音突然响起,旋即,一名头戴斗笠的男子出现在慕容君塞面前,却被士兵拦着而不能靠近。
“姐姐,烟儿以后有机会再陪你玩,再见。”
小女儿拿起蹴鞠,朝着慕容君塞甜甜一笑,便朝男人走近。
望着小女孩与男人渐渐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慕容君塞竟然觉得,那小女孩的笑似曾相识,单纯、美丽、动人。
一阵清风吹过,扶起男人斗笠上的黑纱,露出一张谪仙般的容颜,娇艳如花,小女孩抬头,望着,眉目间露出了满足的笑。
老天对她颜菖蒲实在是太仁慈了,让她再度有了一次重生的机会,并且还让她成了薛靖的养女,这辈子或许她们不可能真正在一起,但是相守着便是满足了。
老天也是最公平的,自从她再度重生后,她得知,荣亲王被薛谨之在府中找到谋朝篡位的证据,公孙蓉儿也自然被牵连而被废,但是她毫无理由的相信,这一切,应该少不了拓跋君豪的帮忙。
老天给了她公平与仁慈之外,也带给了她一丝痛,那便是,原来那回纥国师真的是季林,太后的死,其实他从中作梗。她曾经想过,去找当年混乱之后,便下落不明的季林,可是最终,她放弃了,为的只是,她不想破坏现在拥有的平静与祥和。
“靖叔叔,塞外的落日,真的很美吗?”
“是的,真的很美。”
“有多美啊!”
……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渐渐远去,最终重叠在一起……
下面是烟儿长大后的故事:
我轻笑起来,这里所有的人只为了我这脸上的美貌而争相竞逐,他们既能看到我的美,却为什么孤泓看不到呢,难道说我真的没有夕儿好看,没有夕儿贴心吗。他到底是看上了夕儿哪里,我又哪里比不上她。
“美人儿笑了,美人儿笑了。”钱爷一拍大腿,举了杯酒一仰而尽,“啪”的一声把酒杯摔在了地上,晃晃悠悠的朝台子边上靠。
我没想到他直接顺着台子就爬了上来,一双油腻腻的大手催不及防的就将我拉到他怀里。我惊叫一声,一股子浓重的胭脂香味刺的我鼻子一阵阵的辛酸,我扭着头,双手用了力的推开他。
“你放开我,放开我!”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我本能的抗拒。
“你这死丫头!”老鸨站在台子下面咬牙切齿的道,眼神凶狠的看着我,那双唇红的似滴了血一般。
是啊,这不就是我要付出的代价吗。我默然,我已经是这里的青楼女子了,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反抗又有什么用呢。
“没事,这性格我喜欢,我喜欢。”钱爷淫笑着一手将我禁锢在怀里。
见到钱爷如此调戏我,台下却叫好声不断,闹腾得甚至比刚才还凶。这更是让钱爷涨了兴致,弯腰就要把我抱起,却突然间台上闪出了个人来,大厅里顿时寂静无声。
“孤泓记!”我条件似的叫了出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旋即又摇摇头,自嘲的笑道,“怎么又岔了神,他怎么可能是孤泓呢。”
他似乎并没听到我刚才叫他,只是拿着一把竹箫挡在钱爷面前,淡淡的道,“你没听到这位姑娘让你放开她吗!”
钱爷将我护在一边,一只手将我的手臂抓的生疼生疼的,另一只手则试图推开挡在面前的竹箫,“老子的事也轮得到你管,今天钱爷我出价最高拔了头筹,这女人今天晚上就是老子的,老子爱怎么折腾她就怎么折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