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艾米的葬礼过去了半个月,墨龙夫妇接到艾米的死讯非常的伤心,他们接到臧威的通知已经在阮宇杰的别墅中等候。
“他没事吧?”墨龙看着被打了镇定剂而还在睡的阮宇杰问道。
“一点都不好,艾米的死讯让他崩溃,他意图自杀。”想到那次在搜救,臧威还心有余悸,如果他发现的晚,那么他可能带回来的是一具尸体了。
“哎有情人不得善终”真的是太可惜了。
回到别墅的阮宇杰每天都睡在艾米睡过的那个房间,他躺在她躺过的床上,回忆着她的睡容、她的笑脸,每回想到着,他都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泪。
他侧躺着,看着艾米留下的那枚钻戒,仿佛上面还存留了她的温度。
臧威每天在公司忙完工作后都会来到别墅看望他,见他一天天的堕落他感到心痛,他打开房间门,看着他拿着那枚戒指翻来覆去的看着,他就没来由的火气上来了,他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上面一把夺过那枚戒指:“你到底还要堕落到什么时候?”
“把它还给我。那是瑶瑶的戒指。”阮宇杰想要讨回那枚戒指。
“艾米已经死了,她不会回来了。”臧威怒吼。
“她没死啊,把戒指还我,等瑶瑶回来我要为她戴上的。”阮宇杰伸出手上前讨要。
“你简直无药可救。”臧威生气的拿着戒指冲进了卫生间,并锁上了门。
门外的阮宇杰又踢又拍,只差没有把门拆了,只听到里面出来马桶冲水的声音,阮宇杰安静了,臧威打开门看着他:“你已经不再需要那枚戒指了。”
阮宇杰没有回话,直接一拳把臧威撂倒。臧威捂住自己被打的地方,两眼冒火,这家伙真敢出手,而且还那么重。
两个男人从一开始的拳脚相向到扭打在了一起谁都不甘示弱,到最后两人精疲力竭的躺在了地上,阮宇杰冷不防的说:“对不起。”
“心,舒服了吗?”臧威知道,如果不打一场,他永远都不会走出悲痛的阴影。
“我想我没办法让它舒服。但是还是要谢谢你。”当知道艾米的死讯后他的心也跟着死了。
“你想通了就好。”臧威起身来到他身边,伸出手拉他站起来,这就是他们男人的之间的情义。
“明天我会回公司的。”
“嗯,今天好好休息吧。”听他这么说,臧威一下就放心了。“骆希伊我已经接她回去了。”
“谢谢,辛苦你了。”
“你这家伙,下手还真的很重,现在我都挂彩了,我要个长假。”真是气死他了。
“谁让你丢了我最重要的东西。”活该的。
“谁丢了?我进去上个厕所不可以啊?东西在这里啊。”臧威从裤袋中拿出那枚戒指塞进他的手里
他真的以为他把他放抽水马桶内抽掉了,他将戒指放在手心,紧紧的握着,不让它再溜走。
自从那次干架以后,阮宇杰每天没日没夜的把自己放入工作中,臧威知道让他一下子走出来是不可能的,也只能先这样。他也在无意间发现他把那枚戒指当作了项链挂在了脖子上,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半年一晃而逝,骆希伊已经隆起了小肚,每次产检阮宇杰都会很负责的陪着她一起去,这让骆希伊感觉自己身在彩云之上一样幸福。即使他的心已经死了,只要他的身在她身边她也觉得幸福。
“希伊,我要去云南出差,大概会是2个星期。如果有什么不舒服,你随时电话阿威。”阮宇杰搀扶着骆希伊走出妇产科。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他的突然告知行踪情况让骆希伊误以为他是开始有点在乎她了,让她欣喜若狂。
机场内,阮宇杰在出差前交代了臧威,让他帮忙照顾骆希伊:“阿威,希伊你麻烦你照顾一下了。”
“其实,出差的事可以我去的。”他不知道宇杰为什么坚持要去那个伤心地。
“我想去看看‘她’。”他没办法将她忘记。
“哎,你真的是”臧威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他了。
“顽固不化,其实我也很讨厌这样的自己,瑶瑶一次次的出事都是因为我没有关心她造成的,就像胜男说的,是我害死了她。”
“生死有命,别把责任全往身上揽。”臧威看着兄弟一下苍老了十年一样,拍了拍肩膀:“人死不能复生,我们也悲痛。时间差不多了,快点上飞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