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里,带着渴望:“告诉我,我该这么做?”
吴林苦笑,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做。规劝别人,他振振有词,可轮到自己,他又何尝不是执意而为?
明明知道,慕容曜对聂若曦兴趣不减,已经超过三个月的惯用期限。三年!太久了,他都怀疑,慕容曜动了真情。
只是,慕容曜的傲气,蒙蔽了他的眼睛。
而,聂若曦则与袁念相恋了三年多。
自己是最悲哀的,为他人做嫁衣,做了三年。如今,他还要去教他最疼的侄女,去做另一件穿不上的嫁衣。
看着吴千寻期盼的眼眸,他悠悠地吐出了秘密:“慕容曜喜欢那种时而温柔似绵羊,时而个性像野马,时而坚强像仙人掌,时而需要呵护,如同紫罗兰的女人。”
吴千寻琢磨着叔叔的话,极有深意,可这样的女人有吗?
她该怎么做?
吴林所说的,就是聂若曦。他也是迷上了聂若曦的这份与众不同。
“你能做到这样的女人,你也成全了我。”吴林不认为袁念是他的情敌。因为,他称不上一个合格的对手,空有一副好心肠。在慕容家都难以立足,又怎么可能保护自己所爱的女人呢?
吴林所爱,是奢侈的。
慕容曜的亲昧,是难以表现的。
袁念的爱恋,是他的好心所带来。
他拉着聂若曦,漫步于江堤边。
“若曦,我以后会照顾你和欣语,直到我无法照顾为止。”他说着他的誓言,迎面袭来的风,掠起他的碎发。
“遇到你,才是我的幸运。”聂若曦挽着袁念的胳膊,顺着江堤,缓步向前。她从未设想过,自己会得到全校最耀眼的男孩亲昧。若他不先说出爱,她是不敢奢望,他的爱的。
“我们该回去了。”袁念惦记着聂家熟睡的欣语。
聂若曦点头:“我都快吃欣语的醋了。有她,你都以她为主。”
“傻瓜,我爱你。”袁念捏捏聂若曦的鼻头,拥着她,向汽车而去。
二人刚回到聂家院落边,便遭遇了,慕容曜横在院门前的汽车。
“你怎么来了?”袁念渴望慕容曜离开,未说话前,他便输了三分阵势。
“我帮欣语带了些东西。本想等到天亮再敲门,你们回来得正好,我现在就进去。”慕容曜别开头,他很不愿意看见,聂若曦依偎在袁念怀中。
介于聂母刚去世,他懂得收敛,不与袁念正面冲突。
聂若曦点头,在袁念的担忧中,开口:“跟我进来吧,欣语睡前,还问起你。”
“她说什么?”慕容曜聪明地跟上聂若曦脚步,将她身旁的护花使者袁念,挡在了身后。他能感到背脊冰冷,那股寒意来自,袁念冰冷的目光。
“她说,明天不知你会不会陪她吃早餐,也说,你是她的偶像。她是听着你的歌,睡的。”聂若曦实在不理解,慕容曜的绵绵之音、鬼哭狼嚎的成人音乐,为何那么中欣语的意?
慕容曜走进聂家,放轻了脚步:“下次,如果她想听我唱歌,她不一定需要听cd。你让她给我拨电话,我在电话里,哄她睡觉。”
“你有完没完?”袁念被晾得像鱼干,他几乎成了透明的人。
“袁念!你怎么这么说话?”聂若曦低声呵斥袁念。
袁念垂下头,说了身:“对不起。”向窗边而去。
慕容曜听着袁念的脚步声,嘴角浮上一抹胜利的笑意。
这晚,他没有离开。而是和衣而卧,拥着他的粉丝欣语,而眠。
聂若曦则斜靠在沙发上,一觉天亮。
唯有袁念,在窗台边,凝视着秋冬季节里,仅有枝叶,而花朵早已凋零的紫罗兰,守到天明。
阳光,在天明后,冲破云层,投向聂家清冷的窗台。淘气的几缕风,趁人不备,舞动窗幔。
慕容曜睁开了眼,他看着贼溜溜望向自己的欣语,在她额上,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