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悬在空中被割破的那只手腕的边缘。
南清潇额头上也已经溢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脸色更是苍白的可怕。
还有最后一步。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南清潇把最后一根银针,插进了那个凸起里。
那个凸起涌动的比之前更加厉害了。
像是在抽搐,但因为银针的固定,又逃不走。
终于,十秒钟后,银针小时后,那个凸起一下就从病人手腕的那道口子滑了出来。
黑乎乎的东西,周身还沾着粘稠的血液,看起来恶心极了。
这便是藏在床上的人身体里的蛊虫。
南清潇拿起刀,动作极快的往那个刚跑出来的蛊虫扎去,然后把它按进了地上盛满血水的盆里。
嘶啦一声,血水就像是被烧开了一样,水面上不停冒着气泡,还升起了丝丝缕缕的白烟。
看到这副场景,南清潇终于放下刀,猛地松了一口气。
一直紧绷的神经也立马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