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激灵,酒都醒了,桃木色,是未曾抛?
当日自己去给宋星送剧本,正碰上时钦开了瓶库克罗曼尼钻石香槟,两个人喝得酩酊大醉。他当然知道,时钦这小子不可能只存一瓶酒……
怀着激动的心情,杜铎爬到桌下打开小冰箱,果然看到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若干佳酿,都是有年头,而且世面上见不到的佳品。杜铎胡子拉碴的一张脸上满是笑容。
“时钦这小子……”
却见一瓶五粮液上摆着一张便签纸,杜铎摘下来打开,几行娟秀字迹证明,冰箱并不是来自连“弱水三千”这个典故都不懂的时钦。
“杜编剧,冰箱是我从时钦家拆下来的,美酒虽好,可不要贪杯哦!一个曾被你说不懂行的姑娘敬上”
杜铎对着字条哭笑不得,他的确是在酒局上公开说过宋星不懂行,公然带着文玩来剧组炫富。也不知!知道是哪个嘴快地就传到宋星耳朵里了。转念一想,又觉得即便没有人传话,她大概也能猜到。这么一个冰雪聪明的人,知道自己最爱美酒文玩,特意在杀青之后送上礼物。
杜铎爱怜地将冰箱抱在怀里,心里十分解恨。
“时钦你个臭小子,让你抠门不请我,现在有人把酒送到我脚边。”
却忽然眼角湿润。
带着从镜湖买的土特产品,以及各个床品经销商非要塞过来的各色奢华礼物,镜湖小分队一路像个物流公司一样回到了帝都。宋星谢绝了相熟媒体和站姐跟拍的要求,见完了父母就回到四合院。
张宇宙拿出遥控器,轻轻对着正房的大门一按,花纹繁复防盗门窗缓缓升起,被罩上一个金属外壳的四合院大门和盘托出,仍旧是记忆中的低调奢华,古色古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