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只瞄了那手机屏幕一眼,白了两人一眼。
“你俩一点国家大事都不关心的么,这人是辰国总统卢玄烈啊!时钦你从辰国回来不认识?那陈于是你也不认识么,你爸前几年,在辰国投资建金融街时,你还陪着你爸被这位领导人接见过呢。我都记得他,有次亚洲经济论坛推荐他们辰国酱蟹来着!”
宋星笑了,不是和食物有关裴洛也记不住!
也白了那俩人一眼,就算生活中见过记不得,总也该看看的吧。不过想想辰国总统记不记得也没什么关系,反正入驻了敬武台,最后卸任时不是被软禁就是被弹劾,更有人跳崖自尽。
宋星长叹一声气,敬武台的风水也算是差了。
而金英姬脸上的神色更差。
因为她已经判断出,叶玖站在这里,接受辰国最高领导人的接见,是在做什么。
见宋星diss时钦,一边银叔护主心切,笑眯眯地对着宋星解释。
“宋小姐不要怪时钦先生不关心时政,人这一辈子能记住的东西就这么多,时钦先生把有限的脑容量,都用来记舞蹈动作,歌词和通告,当然就记不住其他的事情了。”
时钦咳嗽了一声,像是在责怪银叔多管闲事,不该解释。
“谁说我记不住事儿了?这屋里那一处不是我仔细检查,然后施工翻修的,你看门后第二块地板的纹路对不上,我翻了十几块地板才找着能对上的。还有院子里的紫藤花,花瓣太紫了跟墙争色,太浅了像白花不吉利,我特么跑遍了园艺市场才找到这个稀有品种,还被卖花的小贩认出来,被围观群众追了两条街……我脑容量不大?”
宋星两颊飞红,身后吴糖垂目,委屈地捏着衣角。
“又撒狗粮又撒狗粮!你们俩原地结婚吧,能不能不要在这里虐狗了!”
同时被虐的还有金英姬。
她看着叶玖已经配带好奖章,强行按下情绪,心知以叶玖今时今日的地位,已经不可能被自己操控了,她恨恨地望着宋星,心里恨不得撕碎了眼前这个面容千娇百媚,气质却冷若冰霜的美人儿。
“怪不得叶玖不时地参加各种光京的公益活动,不是为博物馆开幕剪彩,就是为活取熊胆汁的抗议活动发声,即便是拍戏的间隙也要去孤儿院做义工,更宁愿调低代言价格,也要为主打中国市场辰国企业代言。”
“怪我只当她是被我扣在辰国,心里有股怨气,并不愿意像在中国那样奔走为我赚钱……原来她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今天能站在敬武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