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每天吃的东西都很少,苏子墨这段时间上厕所的次数也很少。
简单说来,那个地方本身就很像一个独立的监狱。
但是囚禁她的地方,也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其实只是一个用来装粪便的木桶。而这个木桶,直接就在她平时坐着的那张椅子下面,她在被关在这个地方的第三天,顾容谨就为她换掉了衣服,不再是长衣长裤,而是一般的睡裙,这样可以很方便解决她的排泄问题。
这一切近乎变态。
可谁能不说处于副人格的顾容谨,的确是个变态呢?
不然也不会被说是正处于重病当中。
虽然在苏子墨看来,看过顾容谨那么多疯狂没有理智的人格,她还是觉得现在的情况已经算时不错了。只是这样的情况继续持续下去的话,苏子墨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到底会是什么。
表面看,这段时间内,顾容谨的额情绪还算是稳定的。甚至比之前更加稳定,有的时候,苏子墨在面对夜的时候,会觉得自己面对的其实是顾容谨的主人格。
夜这个人格,要和顾容谨之前那些极端没有意识的人格区别太多了。
“好了,我先帮你试一试水。”顾容谨的语气平静,听不出来任何的起伏。
“你可以出去吗。”苏子墨问顾容谨。后者没有马上回答,显然是有点不高兴,但还是说“你现在的状态不太好,我来帮你。”
“我要自己来,你可以出去等我吗。”
“这个地方稍微有点可怕。”顾容谨语气依旧平静,“我在这里,会好一点。”
苏子墨的想法是,正因为你在,所以我才觉得更可怕了。虽然眼前这个地方的确挺可怕的,即便点着煤油灯,还是透着一股阴森恐怖的味道,明明只是一个结构很简单的小空间,但是,因为那股陈旧感,一切变得神秘阴森。
“你确定吗?”顾容谨压着怒气又问了一次。
苏子墨点了点头。
其实她连站都有些站不住了。
而且也不确定顾容谨会不会答应自己的要求,也说不定他的情绪会忽然间再次爆炸,不过还好,顾容谨只是沉默了一下,最后一句话没说,直接走了。
给了苏子墨独立的时间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