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浴中心门口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柔和暧昧,此时已经上晚上11点多了,光临的顾客不多。
“去三个就行。”小军冲着手下的人恶狠狠的说道:“别手软,不用废话,直接剁了。”
“放心吧,哥。”
随后三个小青年拉开车门,直接下车。
清水湾是文健的最大一个实体,也是他的重要经济来源,平时由其弟文康经营。
“哥,有事?”文康正准备收拾一下回家,接起文健的电话。
“回家了吗?”文健问道。
“还没呢,在洗浴中心,这就准备下班。”文康回道。
“没人找你吗?”文健再问。
“没有昂!!?”
“你快点走,对了,别回家,到外面躲两天吧。”文健语气急切。
“为啥啊?”
“没时间跟你解释,你快走吧,回头我给你解释,先把命保住吧!”
“......啊!啊?行,我这就走。”当文康听到保命要紧时,事感不妙,毫不犹豫的抓起办公桌上的车钥匙,夹着小包转身就朝外面跑去。
三楼走廊里。
“踏踏.......”
三个头戴匪帽的人影快速的移动,个个背着手直赴文康而来。
文康一看三个人影之后,扭头就要往回跑,但文康只差一步就能进办公室。
“嗖!”
寒光逼人的,打着旋儿飞了过去。
“啊!”文康扶着门框,惨叫一声,后脊梁骨一阵钻心的痛。
文康正欲回头,两把闪亮的军用斧已经扬起。
“......哥们哥们,为啥呀?”一脸惊恐的文康,浑身颤抖的问道。
手起斧落。
“噗哧,噗哧!”
对方又狠又稳又准,根本就没对白,直接文康的大脑门而去。
魏波率领的后起之秀,出手根本就没有轻重,更特玛的没有顾忌,只是唯命是从,不计后果,真是后生可畏!
......
另一头。
张云霄他们一行下了飞机之后,并没有急于回到和府,而是深夜直奔宇文泰就医的医院。
宇文泰这种游走于社会边缘的侠客,平时社会交往不多,朋友也不多,加上深入简出,他被送进医院之后,身上根本没带多少银子,加之这种人根本不愿意暴露自己真实身份和家人,医院差点没收,好在他给宋叔打了一个电话,连夜给送去点钱,才在市某医院进行手术。
张云霄他们到时,宇文泰已经做完第一次手术,正躺在病床上静养,他身边也没有人照顾,只有宋叔请了一个50来岁的老妈子当护工,照顾宇文泰的起居。
宇文泰看到张云霄他们来了之后,直接把护工打发走了。
“.......你不是不喝酒吗?咋特玛的还喝得连红绿灯都分不清了?”坐在床沿上的张云霄一边削着苹果,一边问道。
“哎,干这种行业的,不就是跟特玛的游走的孤魂野鬼一样吗?老家我老妈......哎,不特玛的说了。”小腿做着牵引,头上缠着纱布的宇文泰,唉叹不已,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