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小武,在刑警队那会儿,没见你喝过酒,这今天一杯也不落下,来,咱们再走一个。”
几个人在一起,喝得非常愉快,因为张云霄他没有那多的事,而沈高峰也没有个架子,这样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刚好大家合得来。
喝到一半,沈高峰才想起来,该说的没说,不该说的说了一大堆,端着酒杯说道:“这桌上除了宋叔比我大,其他的都比我小,这酒我有三层意思,一是敬一下宋叔,二是敬一下我儿子的救命恩人云霄,三是敬一下白登山参战的同志,来,都是好兄弟,我先干为敬了。”
“哎呀,沈队你太客气了,在白登山就都是宋叔的主意,我们一直没跟你说呢,遗憾的是在白登山,我一个悍匪也没抓住,等于说是跑了个龙套。”李万三挺有自知知明的说道。
“草,谁不是啊,霄哥让我保护孙猴子,结果把孙儿护得挺好,可是人家不领情,这事啊,哎呀不提了。”彪子挺来气的说道。
“行了,说这些都没用,我们还是一起敬沈队一个吧,珍惜我们这来之不易的友情。来,干一个。”张云霄提议道。
饭局一直持续很晚,大家才散,在后来的几个晚上,只要沈高峰一有时间,张云霄总是叫沈高峰在一起喝一杯,武振国一次也没缺席。为什么张云霄接连不断的请沈高峰喝酒呢,因为至少在张云霄的眼里,能与沈高峰这种刑警队的领导交个朋友,是可遇不可求的事,说不一定将来真有什么事,那沈高峰还真用得着。同时,张云霄自己认为,这是一个小圈子,就得小心的呵护好,所以,倍加珍惜。
当天晚上,在回去的路上张云霄与武振国坐在一个车上,两个有点投缘,所以什么话都愿意说出来。
“霄哥,刚才酒桌上我听彪哥说孙猴子有点忘恩负义,我jb最恨这些人了,不行我找人整他一回,他就老实了。”武振国挺仗义的说道。
张云霄一禀,问道:“振国,你怎么有这么一个想法?你爷爷曾经在孙猴子手下干了好几年,人家没亏了你武家啊?”
“哎呀霄哥,我爷爷为了看个货场子连命都jb丢了,你猜孙猴子最后给了多少钱?”武振国抖出一把料,这以前张云霄闻所未闻。
“多少钱?你不说我哪知道啊?”
“十万,一条人命,十万,打发要饭的呢!草,孙猴子挺能算计的。”武振国挺来气的说道。
“那是少点,不过孙猴子对我们还行,你就别掺和啊!”张云霄挺怕武振国掺和进来,因为他年龄太小,用不着这孩子。
“霄哥,现在的孙猴子可不是以前的孙猴子啊,他的算盘打得比谁都圆。我觉得孙猴子估计现在用不着你们了,特别是宪江整跑路了,他觉得自己一家独大,他还能像以前那样对你们吗?彪哥一说那事,我就觉得不对劲,你也别瞒着我,反正孙猴子对我们武家不怎么够意思,搞不好我们还得整他一把。”武振国挺认真的说道。
“小武,哥,劝你一回,别瞎整啊,孙猴子的人脉连宪江都比不过,上一次,一个水务工程,人家孙猴子一个电话就能搞定,人脉非同一般,别轻举妄动啊,我们现在还是在观察孙猴子阶段,目前没必要撕破脸皮,你呀,把你的养生堂开起来,干点正经的事,我还等着给你开业剪彩呢!”张云霄还在劝着武振国,觉得武振国小小年纪,报复心极强,没必要把人家扯进来。
“哈哈,霄哥,你不用劝我,我心里有数,绝不干一些风险极大的事,我得先确保自己没事的情况下,才行动,放心吧。霄哥,你们真有事,我不会旁观的,就是上一次,宪江的事,要不是你们下手早,我差点单挑了。”武振国少年老城的说道。
“呦吼,真有你的啊,振国,有气魄。以后啊,悠着点吧,有事多想想后果,再决定是否行动。”张云霄一惊,敢挑战宪江,自己还不敢呢。
“行,放心吧,我绝不打无把握之仗。”
武振国非常自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