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展表情很是波澜不惊:“比那更严重的伤都受过,所以那些不算什么。”
简珂微微一笑:“小江同志你这是在嘲笑我吗?”
江展被她似笑非笑的神情唬住了,下意识的就想要解释,简珂却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逗你玩的,不过要说感谢的话应该是我感谢你,不,应该是感谢你们这些负重前行的人才是。”
江展眉眼微动,淡声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使命跟职责,简小姐你能放下优渥的生活跑到边境这种地方来,由此可见你也是负重前行的人。”
简珂被他的彩虹屁逗笑了,慌忙摆手:“咱们就别互相吹捧了,小江同志,这里是哪里?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江展笑了笑,嗓音问道道:“简小姐你昏睡了三天,没有办法我只能借用你的手机帮你跟所有人报平安。”
“哦,谢谢!”简珂看着已经满格店的手机,只是信号不太好,她低头开手机,等抬头时才发现不知何时江展已经离开了。
她不擅长跟陌生人交谈,刚才说那些话已经耗尽了她体内的洪荒之内,好在江展同志还是蛮有眼力见的,知道她没有话题可聊了自己主动走人了。
简珂好不容易等到有信号了,立即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听着老爷子关切的语气,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她离开家已经八个多月了,真的好想好想回家。
她想念赵婶的手艺,想念最爱她的爷爷,想念大哥的教训,想念好闺蜜顾明烟,甚至连院子里那颗大树她都格外的想念……
简珂从来不喜欢矫情,接连经历两场生死考验之后,她变得格外矫情。
如果可以的话,谁不想岁月静好,谁又愿意负重前行。
就像江展所说的那样,每个人生来都有属于自己的责任,有的人能够将责任扛起来,而有的人永远都生活在安乐窝内,不知道外面的险恶,更不知道自己所处的环境是多少人用鲜血跟性命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