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泽煜不知是在忙还是没有看见,一直没有给她回消息,等她洗好澡从浴室出来,手机屏幕也是安安静静的,顾明烟顿时就有些不高兴了。
再加上她洗澡的时候不小心磕了下,小腿淤青了一块,总觉得今天做什么都不顺,心情愈发的不痛快。
后背的鞭伤已经结痂了,原先也没有痒过,今天不知为何突然痒了起来,她想要涂抹药膏止痒,可是背后的伤口那么长她够不到全部的地方,气的她将手中的药膏直接丢在了地上,委屈的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慕泽煜正好推门进来,看到她狠狠将东西丢在地上吓了一跳,“明烟!”
顾明烟不高兴的将脸满载枕头里,嗓音闷闷的传出,“你不是说晚上要参加宴会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是谁不断的给我发信息催促我回来的?我还以为你是想我想的茶不思饭不想的,原来是我想多了。”慕泽煜好笑的捡起药膏,将她的脸板正,“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不开心了?”
“心情不好,后背痒的难受。”顾明烟没有跟他说已经知道楚安然越狱的事情,伸手想要抓后背的伤口,“痒死了,老公你伤口结痂也这么痒的吗?”
“没有,我一个大男人皮粗肉糙的怎会痒。”慕泽煜看着她因为痒皱成一团的小脸,“痒说明伤口要好了,再忍耐几天,明天我让宋意给你拿些止痒的药膏来。”
“还是别麻烦宋小姐了,反正伤口都快好了。”为了这么点小伤一再麻烦宋意,顾明烟自己都觉得很很难为情。
男人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她后背的伤痕,凝脂白玉般的肌肤上,鞭痕十分的明显。
他一个大男人,挨家法被鞭策时尚且觉得疼痛男人,她平时连手破了口子都疼得皱眉的人是怎么能忍下这样的疼痛的。
看着长长的鞭痕,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际,虽然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但血肉翻滚,在光滑白皙的肌肤上看着很是触目惊心。
慕泽煜的呼吸有些粗重,眸色冷了好几度。
顾明烟后背暴露在空气里凉飕飕的,她扭头就看见男人怔怔地盯着她后背的伤痕看,表情说不出的复杂,甚至眼眸都泛着猩红。
魏溯应该庆幸自己死了,要是没死的话,他非要在他身上抽个九九八十一鞭,然后再在他伤口撒点盐,让他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