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孙子,虽然是聪慧,可心性却没太多特殊的。以后能守成就不错了。
“娘,您也别把我看得太低啊!”蒋山海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娘老是觉得他不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难免有几分羞赧。
“是啊,山海这孩子,还是能做事的!”三爷爷摸了一把蒋山海的脑袋,一手拿着酒杯,心里筹划着什么。
蒋婶子叹气:“哎,我是他娘,能有什么不懂的?”
“娘!”
蒋山海不乐意了,有心想说点什么,可是又看到了桌上那么多人,硬是把话给咽下去了。
蒋婶子却以为是自己让大儿子没脸了,也就此打住,没再提起。
“要是你几个弟弟也能在就好了!”
蒋婶子及时改口,却又想起了另外三个儿子。
“是啊,要不,咱们家给去个信?”蒋山海兴奋地说,搬新家这件事,怎么样也要和几个弟弟通知一声。
想一下,要是以后弟弟们回来了,却不知道他们搬到镇上了,村里人岂不是要误会?
“是,等会……算了,明天写吧!”蒋婶子刚起身,却想起大儿子喝的满脸通红,这会子也是写不了信了,索性就此搁置。
“奶,等吃完饭我帮您写!”
海棠自告奋勇,举起小手。
她也有话要跟几个叔叔说呢。
“好!”
蒋婶子满面笑容地应下了。
夜晚,昏黄的煤油灯,映衬着所有人的面孔。
大家的眼中,带着兴奋,期待,各种情绪。
这一夜,让大家都有些难忘。
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提起今天,他们都还会发自内心地笑出来。
饭后。
三爷爷喝了二锅头有点上头,蒋婶子想让他留下,朗盛没让,硬是自己赶着马车,去了刘爷爷那边住。
蒋俊倒是留下了,可家里暂时没有他能住的地方。
蒋婶子略一想,便有了办法。
蒋俊睡蒋星睿的床,让蒋星睿去睡海棠那边的床,两人是一胎的兄妹,没必要顾忌什么。
剩下的海棠,便被蒋婶子带回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