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像别人家的奶奶,把孙女当仇人当丫鬟奴隶一样使唤!”
“旧社会对长工都没有这么苛刻的!”
徐婶阴阳怪气,蒋婶子也就学着她的语气,反击回去。
“你说谁呢?谁谁是长工了,你给我说清楚!”
一牵扯到这些大问题上,徐婶一下子慌了。
“我没说谁啊!”
蒋婶子诧异地扫了她一眼,脸上带着笑意。
“我就是突然想起来说一嘴而已,现在的日子比以前旧社会可好多了,都要感谢伟大的!”
徐婶被噎了一下,哪里不明白自己就是被耍了。
蒋婶子明摆着指桑骂槐,她现在要是不依不饶的,岂不是对号入座了?
“嗨,别说了,赶紧干活吧!”
王婶子见状不妙,赶紧出来打和,心底也有点后悔。
这徐婶最是见不得人家好了,平日里就沾酸吃醋,见了村子里谁过的好都要说嘴几句,她刚才就不应该问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家总算是忙活完了。
水田这边的水沟,都加深了几寸,留着之后排水用。
“这老天爷真是不给咱们留活路啊!”
“去年都干旱一年了,俺家现在还在啃红薯呢!”
“早不下雨晚不下雨,偏偏咱们播种了就下暴雨!”
有那累惨了的村民就坐在地上哭。
“哎,老六,你也别这么灰心,说不得稻苗不会遭殃呢!”
旁边老人家看不下去,不免劝慰几句。
“哪敢想呢,这刚播下去的苗,抓不住啊!”
老六是村里的一户大家,家里生了六个儿子,一大一小两闺女,一家子一直生活在一块,所以大家也不喊名字了,平日里就按着序号喊。
“哎,你们家人多,都是能下地的小子,日子还好啦!”
王婶子安抚一声,说起自家的事。
“我们家那才叫完蛋呢,小二身子弱,平日里挣的工分就少,去年又添了金川,一家子紧巴巴的,都是靠红薯汤撑着!”
“希望今年的收成能好一些吧!”
旁边的人插了一句。
庄稼人就是要看天吃饭,天公不作美,他们又能如何?
只能期盼老天爷仁慈一点,让他们今年能有点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