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想想也是,便不再询问,跟着大少爷的手下往西跨院的二进院子走去。
到了沈维玄他们约定的房间,不远的廊柱下站着一个侍卫,朝手下点了点头。
手下也回应着点了头,然后抬手拍了拍门,门一打开,大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拽了进去,带他来的手下则迅速闪进了门内并关好了身后的门。
廊柱下的侍卫四下看了看,见无人跟来,遂放心地坐在了凳子上,紧盯着院门方向望风。
被拖进去的大夫踉跄了两步才站稳,这才发现房间被遮挡得暗沉沉的,他眨了好几下眼睛,才看清角落里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他本能地以为那是大老爷,便朝着椅子方向施礼问好:“给大老爷请安。”
椅子方向传来一阵压抑的低笑,大夫还没回过神来,就被踹到地上跪下了。
那人一直隐在更暗的角落,这时才站起身走到大夫面前,居高临下,面露得意地说:“看清楚老子是潘大老爷,不是沈大老爷!”
大夫猛然抬头一看,原来是经常跟在大少爷身边的潘大人。
记
“给潘大老爷请安,请问大老爷在哪里?在下还要给大老爷诊治。”大夫望着头上的潘永言问。
潘永言皮笑肉不笑地说:“大老爷就快来了。”
正说着,外面便传来着急的说话声:父亲的病情危急,他不去救治,把我叫到这里来做甚么?
是沈维玄的父亲来了。
大夫惊愕地张开了嘴,听沈大老爷话中的意思,并不是沈大老爷叫他来的,而是这帮人以他作饵把沈大老爷给引了过来。
这帮人的目的是甚么?大夫顿时觉得事情不简单。
他正要出声问潘永言,脖子突然一痛,眼前一黑,就软倒在地,昏了过去。
潘永言带着的两个手下立刻上去把大夫捆结实,准备拖到角落里去。
而刚跨进房间的沈大老爷,全程看见了这一幕,他指着潘永言呵斥:“你干甚么绑住大夫?”
潘永言不作声,只阴笑着朝手下扬了扬下巴,几个手下迅速围住了沈大老爷,捆手脚,往他嘴里塞汗巾,很快控制住了沈大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