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爹的脸色也越来越沉,恍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色,他一声不吭,只是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
而李永钺还浑不自知,继续极尽挑拨离间之事,张嘴打胡乱说。
终于回到了云霞爹的住处,一进院子,走在最后的王泽便关了大门。
接着李永钺无中生有的叨叨声戛然而止。
大家的耳朵终于清静了。
那个作死的李永钺像条死猪一般躺在了地上,王泽探了探他的鼻息后,站起身,拍了拍手,唤了两个兵士把李永钺抬走,关了起来。
刚才王泽一手刀把李永钺劈昏,看着李永钺倒下去,心里那个爽快简直别提了。他的力度掌控得很好,李永钺不睡到天黑是醒不来的。
与他的心情一样好到飞起的还有云霞和苇杭,就连云霞爹,在听了李永钺那番冤枉黄大哥的说辞后,王泽按计划打昏李永钺时,心里都没有半点难过。
即便李永钺是他的亲弟弟,这样的做派,也该打,狠狠地打!他绝对不会姑息的。
黑夜,寒风呼啸,李永钺被冷醒了,肚子也饿得咕咕叫。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的莫名其妙在这个地方?我怎么了?醒来的李永钺来了个三连问,好半天没从发懵的状态中回转来。
脖子就跟被什么东西烙过一样,火烧火燎地痛。
他勉强转了转身,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了自己所处的位置,是一间放杂物的房间,而自己躺在地上,脖子下面还枕着一根柴棍。
难怪脖子这么痛,李永钺骂骂咧咧地把棍子扔开,坐了起来。
记忆慢慢回笼,他记得自己是被索力送回了李勇钦这里。李勇钦那个傻瓜还原谅了他,跟他一起把索力的人送走了。
接着他和李勇钦一起往回走,进了李勇钦的院子,然后…好像是被谁打了吗?但会是谁呢?显然不是李勇钦,也不会是云霞和云霞身边那个小子,他们都是走在自己前面的,后面好像没有人啊?
他实在想不起来了,因为那时他一心都放在跟李勇钦说姓黄的坏话上去了。
李勇钦是不是不高兴我说了姓黄的?唉,早知道先不忙说那么多的。
不过李勇钦即便生气,也不会舍得惩罚我,最多关我一两天。
这么想着,李永钺心里又宽慰了不少。
此时他的肚子又叫了起来,真切感到前胸贴上后背,饿得心发慌,全身发软。算了,还是先不想这些,弄到一口吃的是首要的事。
“来人,来,人。”李永钺想大叫,奈何饿得没力气,叫声想大也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