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云霞有段距离的瑶华,亦尖叫出声:“苇杭兄,小心啊!”
即便知道现在的提醒于事无补,瑶华还是不管不顾的叫了出来。
听到瑶华发颤的尖叫声,云霞又立刻睁开了眼睛,其实她也只闭了几分钟的功夫,但这几分钟却让她有过了很久的感觉,真正体会到度分如年的滋味。
一睁眼,她自然是先搜寻苇杭的身影,却见原来在挑檐外的苇杭不见了。难道掉下城墙去了?慌乱中她也没有看旁边的情况,直接扑到城墙的垛口上去寻找苇杭的身影。
此刻苇杭已经被举廉给拉了上来,他随身带着的箭都用完了,再呆在外面也没有意义了,所以举廉拽绳子时,他伸手趴着城墙,配合着快速重新回到了城墙。
刚才翻墙出去射箭,倒是让苇杭想到了一个新的退敌办法,如果把乌涂也像自己刚才那样挂在城墙外,乌其玛会如何应对?
据边城兵士们说乌其玛很是爱重这个侄子,一直在着力重点培养,证明乌涂在乌其玛心中的地位是很重要的。若是乌涂性命堪忧,乌其玛绝对会自乱阵脚。
而且苇杭也清楚,从西戎人那里借来的箭很快会用完,到时候西戎人再强攻,他们未必能扛住直到援兵到来。
再说,正如云霞所虑的那样,援兵能不能及时赶来还未可知。不知道为什么,自云霞说出她的担忧以来,苇杭心里总有些不安,怕援兵中途受阻,毕竟西戎人布局很久了,焉知他们没有监视措施,或者针对援兵有恶毒计划?
当然,他希望是自己多想了,援兵没有事如期而至甚好。但他做事一贯是考虑周全的,所以还是要做好万一援兵没到的打算。
于是跳下垛口之后,苇杭便拉着举廉去找陈军汉,准备先把乌涂祭出去再说。
举廉觉得他这个主意极妙,两人立马行动起来。
云霞跑到城门上面,苇杭先前呆过的地方,探头看向城墙下,并没有发现苇杭,就更加紧张了。难道苇杭是掉到挑檐下了?正在这时,有更多的西戎兵又在往城门这边冲来,云霞以为这帮西戎兵是要来抓苇杭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乌其玛已经彻底疯了,哇拉哇啦叫喊着,指挥剩下的兵将们全都上,坚决要攻下梁县,有功者大赏,违令者立斩!
城墙上的弓箭手又开始射箭,其他兵士们则在扔石头,竭力阻止西戎大部队的进攻。
“师姐,苇杭兄怎么办?”云霞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