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汉子听了,立刻开始说感谢大王之类的话,顺便拍起了大王的马屁,奴颜卑骨的样子着实让人恶心。
一个扛着箱子的壮汉看见了,偷偷朝地上啐了一口。
那壮汉约二十出头的年纪,身形高大健硕,眉目却很清秀,气质儒雅,虽然衣衫褴褛,却一点都没有落魄的感觉。
走在他旁边,同样扛着箱子的汉子低声道:“全喆,忍着些,小不忍则乱大谋。”
全喆低应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有西戎兵走过来,对着全喆旁边的汉子哇啦哇啦说了两句,便把手中的鞭子挥到了他身上。
全喆再也忍不住了,他放下手中的箱子,冲了过来:“江兄!”
“全喆,我没事,赶紧干活!”被唤作江兄的汉子瞪着眼,异常严厉地吼了他一句。
西戎兵的鞭子又朝全喆抽来,江兄直接上前一步,挡在了他身前,鞭子狠狠地抽在了江兄身上,衣服都被打破了,可想而知里面的皮肉被抽得有多疼。
见自己的意气用事给江兄带来更大的痛苦,全喆红了眼眶,很快退回去重新扛起了箱子。
江兄稳了稳身形,扛着箱子继续向前走去。
西戎兵骂骂咧咧几句后才走开,又鞭打其他的他们认为该打的人去了。
“江兄,您还好吧?”见西戎兵走远,全喆忙低声关切地问,只不过因为心疼,声音都打起了颤。
“没事,这点伤算什么,全喆你记住,不管他们怎么跋扈,咱们权且忍着,我义父你爹的仇,还等着我们去报!”
江兄凑近全喆低声回答。
全喆点头,哽咽着声音说:“江兄,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