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润兔爹没有半分犹豫就婉拒了她。
“云霞小姐,不妨事,大叔我还撑得住。”
本来也要加入劝说的明光,听了润兔爹这句十分坚定的话,也只好放弃了劝说。
润兔爹眯了眯眼睛,视线穿过窗户,往院子看去。
往事一幕幕在他脑中闪现,清晰可见,仿佛就在昨天。尤其是兔儿的祖母,还笑眯眯的看着他呢。
“那一年,我和人合伙在老家开了一间中等规模的酒楼。我举了全家之力,信心满满的投入到酒楼里。
因为是自己的营生,我使出了最大的干劲,起早贪黑,忙前忙后,忙里忙外,一点都不知道疲累。
刚开始,那合伙人也很肯干,所以我们两人一道,把酒楼从没有名气经营成小有名气,再到后来在整个宜郡也排得上号,那生意兴隆得让人羡慕,我们也赚了不少白花花的银子。
我把那合伙人当作自己的亲兄弟,完全信任,合作非常愉快。
到兔儿出生时,他便催着我回家照顾兔儿母子,还拍着胸脯跟我说,酒楼有他顶着,让我放心。
当时我还为有这样的好兄弟感动不已,一点都没有怀疑他,全听了他的安排,安心回家照顾兔儿母子俩。
结果,兔儿还没满月,就出事了!”
说到这里,润兔爹停了下来,他端起茶盅咕噜噜的把茶水灌进了腹中,喝得又急又猛,连茶叶都一起喝了进去‘结果呛住了自己。
咳咳...咳咳...润兔爹直咳得满脸通红,眼睛中更是血红一片。
润兔娘忙起身帮丈夫顺背,一边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那坏家伙早就暗中做好了准备的,一夜之间,全家人都搬走,消失不见了。”
云霞和明光对望一眼,这是典型的卷款逃跑啊!
“不仅仅是消失,他还拿走了酒楼所有的银票,什么都没有给我们留下。”润兔娘说起鼻子就发酸,那坏家伙真是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