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外祖父和两个舅舅一大家人请来将军府住,这将军府热闹了不说,更是充满了勃勃生机。
大舅父对农庄的事情尽心尽力,有了他,农庄的事情母亲几乎不用操心了。
外祖父和二舅父则成天都在酒楼里忙,酒楼开业前的大事小事,事无巨细都打理得妥妥帖帖。
重新开业的日子也定下来了,就在下月初二,这是二舅父专门找人算过的黄道吉日。
云霞本来指望说服润兔爹能在开业前就加盟进来,但现在看来,这个愿望不一定能按时达成。
她跟二舅父说起这事,二舅父劝她不要灰心,先把酒楼开起来,再想办法劝润兔爹合伙,这样两不耽误。等酒楼正常运转后,润兔爹见到酒楼生意兴隆,没准就点头答应了。
二舅父的话很有理,云霞也就暂时抛开了遗憾,准备等酒楼开业后重点去攻下这件事情。
外祖父和二舅父为酒楼的事,就跟打了鸡血一般,不知疲累。
尤其是外祖父,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年龄,每天干得可欢实了。
母亲担心他的身体,外祖父却嫌女儿瞎操心,他拍着胸膛说:“爹的身体爹自己最清楚,完全没有问题。你知道爹最是闲不住,闲下来反而生病,这有事情做精气神可足了,天天特别开心。”
云霞撒娇的靠在外祖父身边,劝他老人家一定要注意休息,保重身体,千万不能逞强,感到疲累就赶紧歇息。
外祖父乐呵呵的对母亲说:“看看我的外孙女,对我多好,人家就不拘着我这个老头子,只是恰如其分的关心我。”
母亲笑着回了他老人家:“是啊,爹从来就偏爱云霞,同样的话,云霞说的就是好话;同样做事,云霞做的就是最贴切的。”
“那是当然,霞丫头可是我的骄傲。”
外祖父说这话时满脸的自豪感和得意之色。确实,云霞是他唯一的女儿所生的唯一的外孙女,虽然云霄也是唯一的外孙,但因为他自己有四个孙子,所以对云霞这个外孙女自然要高看一眼,偏爱几分。
尤其是这孩子以前跟他不亲,他满腔的喜爱无处安放;后来家境不好,一来他很少再到将军府,二来女儿偶尔回娘家,云霞都不肯来,跟他也就愈加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