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如书,得慢慢读。人生如棋,要慢慢下!”陈厚德沉吟了一下,有些感慨说道。
“书!说说看?”花慕寒绕有兴趣说了一句。
“嗯……这十岁的女孩,是一本玲珑的漫画书,稚气天真,而又充满孩提的妙语连珠,让你读来不由的心疼那份与生俱来的乖巧与聪慧;二十岁的女孩,是仄仄平平的词曲小令,嘻小于眉间,如阳光明媚中的蝶恋花,动情与眸中,似却上心头的一翦梅花,和着雷同的曲,填着不一样的词;三十岁的女人,是洋洋洒洒的散文,奏着《高山流水》的清新,伴着《二泉印月》的浪漫,一任季节的风品味着独特的风景画,让一道亮丽的风景融入书中;四十岁的女人,是韵致的哲理小语娓娓道来的人生感悟,让你陶醉忘返,你会在静静的聆听中领略世事的沧桑和精神的富足;五十岁的女人,是一本厚重的长篇小说,每一个画面都是你的心驰神往,有着言情的宽容,兼有理性的成熟,而这一切成了一本最让人难以忘却的书!”陈厚德一脸认真说道。
“啧,啧,啧!没看出来,对女人还挺了解的吗?”花慕寒打趣说道,眼神之中一丝迷离闪过。
“书中自有黄金屋,我这都是从书中看到的。”陈厚德解释了一句,随即帮花慕寒续了一杯茶。
“我这明天就要走了,你就请我喝茶啊?”花慕寒见陈厚德为自己续茶,立马抓住机会继续“调侃”起来。
“啊,那你想我干嘛啊?”
“没诚意!最起码得十八相送吧?”
“要不我请你吃宵夜吧?”
“你不知道我从不吃宵夜吗?”
“……”
…………
陈厚德如坐针毡的和花慕寒聊了一会,本想找个借口滚犊子,花慕寒却突然变的一本正经起来,随即问道:“有没有想过离开胭脂楼呢?”
“嗯!”陈厚德一愣,问了一声:“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感觉你对胭脂楼并没有忠心可言,我认为你离开是迟早的事。”花慕寒一脸睿智说道。
“这……”陈厚德内心一惊,微微坐直了身体,辩解了一句:“看来你的感觉有误,我对胭脂楼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咯咯!”花慕寒一笑,摇了摇头说道:“是吗?忠心耿耿你下面的人就不会说自己是胭脂楼五脏庙的人了。”
这一刻,陈厚德终于明白萧静媛为什么要把自己弃了,归根结底无非是一个“忠”字,两个字就是“归
心”。自己对胭脂楼的“不忠”和不归心,这才促使萧静媛整出那些“幺蛾子”吧?这是怕自己自成“一庙”啊!
“呵呵!就凭这一点,你就断定我对胭脂楼不忠?这可太武断了一些。”陈厚德尴尬一笑,以此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