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打算利用这些土地搞房地产,或者搞其他的?”陈厚德不敢确定问道。
“草商思维。”汤名扬又评价了一句。
“啥是草商啊?”陈厚德挺懵逼问道。
“商人有三种境界:草商、儒商、哲商。草商,指不需要也不太喜欢动脑筋,目光不长远但富有冒险精神实干主义的“草莽英雄”。”汤名扬解释道。
“也就是最差劲的呗!”陈厚德翻了翻白眼,随即问道:“那什么又是儒商和哲商呢?”
“草商总是想成为儒商,儒商很羡慕哲商。”汤名扬一句概括。
“那你属于那种商人?”金正宇突然好奇问道。
陈厚德对于这问题同样有兴趣,眼巴巴的望着汤名扬。
“破而后立,算得上是儒商,离哲商一步之遥。”汤名扬挺不谦虚的回了一句,脸上突然迸发出一种别一样的光采,还有一丝迷之自信。
把陈厚德和金正宇看的是一愣一愣的,仿佛对于汤名扬这话深信不疑一般。
“行啦,别扯远了。”汤名扬一笑,看着陈厚德摇了摇头,说道:“看来你对公司的事并不上心,难道你就没留意我圈的地都是农用耕地吗?没有一块商业用地,你怎么搞房地产?”
“啪!”
“好像是哦!”陈厚德一拍桌子,后知后觉的回了一句。
“漠河机场即将开通,所有的商人都能看到土地会升值,这时商业用地、综合用地、住宅用地、工业用地和其他用地价格会飙升,反倒是农用耕地无人问津,并且价格低廉……”
“不是,那你买这农用耕地干啥玩意啊?难道你打算搞农业啊?”还未等汤名扬说完话,陈厚德就急忙打断道。
“买回来搁着。”汤名扬笑着回了一句。
“搁着?不是……咱们可是欠银行好几千万呢,你用差不多一千万买回来的地就怎么搁着,那可都是钱呐,你这是在炫富吗?”陈厚德立马急赤白脸起来。
“你这是穷人思维,你只要记住一点,只有我们公司
资金链没有问题,那公司就会越做越大,越做越强,往后会欠银行更多的钱,别对那几千万耿耿于怀。”汤名扬挺无奈说道。
“那也不能买地搁在那等着荒废啊?”陈厚德苦哈哈的回了一句。
“你还真说对了,我买这农用耕地回来就是要它荒废。”汤名扬接茬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