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命,而这些人是万贺年担心发生意外留的后手之一。
所以在拳场里,万贺年才敢对陈厚德那么不屑的:“怎么,你认为靠这些人,就能把我们留下吗?”这就是万贺年的底气。申城不是东北三省,万贺年当然知道,所以他早就有布局,不但这里安排了人,暗中可还有一位脱北者金正宇伺机而动,他可不会让魏如松置身于险境。
“余爷,怎么这么久了,那边还没来信呢?”司机抬起头扫了一眼后视镜里闭眼小憩的王世余,小声问了一句。
“应该快了!”王世余睁开眼回了一句。
“叮……”
就在这时,王世余握在手中的手机传来了短信提示音!
王世余连忙查看起来,随即眉头一皱,惊呼了一声:“魏爷有危险。”
“唰!”
“啊!”司机一惊,瞬间回头看向王世余。
王世余侧头看了一眼昏迷的李沉鱼,犹豫了一下,丢下一句:“你留在这里看着她!”便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快步上了另一辆路虎车。
没一会!
那辆路虎车就缓缓启动,随即急速向拳场飞奔而去,剩下两辆路虎车依旧停在这里,等待着命令。
就在那辆路虎车刚一离开,李沉鱼便睁开了那双漂亮的杏眼,在这阴暗的车厢,显得是那么熠熠生辉。
可惜此时司机毫无查觉,坐在驾驶室目送王世余那辆越来越远的路虎车。
而李沉鱼悄无声息的从后座爬起,随即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司机嘴巴,接着另一只手闪电搬砸在司机右颈上。
“嘭!”
司机瞬间白眼一翻,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来到及,便昏了过去。做完这一切,李沉鱼便侧过头看了一眼停在不远处的另一辆虎路车,犹豫了一下,偷偷把驾驶室车门打开,把昏死过去的司机推了下去。
由于两辆车基本上并排停在一起,所以另一脸车只能看到李沉鱼这辆车的副驾驶,并没有发现驾驶车门打开。
李沉鱼把司机推下车,便挤身坐到了驾驶室上,接着启动汽车,向拳场飞奔而去。
另一辆路虎车上的司机顿时懵逼,还是斜视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影才明白过来,接着便驾车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