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离开再说!”青年说了一句,便迈腿快步
离开,持弩青年紧随其后,最后两人消失在医院里。
而这两位青年是万贺年紧急安排对付陈厚德的,目的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陈厚德伤上加伤,可惜老天垂怜,陈厚德很庆幸的躲过了这一劫。
四十分钟后!
一辆破旧的金杯面包车缓缓的停在了二街胡同口,陈厚德率先从车里走了下来,随即抬起头打量起这位于申城市中心的二街,和附近高耸入云的建筑群。
两者相比,二街就像是站在青春气息浓郁年轻人中苟延残喘的鳏寡老者,既碍眼,又显得有那么点不合群。可谁又知道这二街里住的可都是一些虎人呢?就陈厚德知道的,申城曾经的一把手就是住在二街三十号院里。
“咱师公就住在这?”董伽豪走到陈厚德身边,好奇的打量起青石地板,黑瓦,斑驳的泥墙,显得有些沧桑的二街。
“嗯!师公住在三十八号院。”陈厚德点了点
头。
“这还真是大隐隐于市。”董伽豪感叹的说了一句。
而洪天明停好车,就一手提着水果,一手提着礼品,向陈厚德走了过来。
“走吧,咱见见能和王擎苍比肩的师公去。”洪天明一脸兴奋说道。
“记住,慎言慎行!”陈厚德提醒了一句,便从洪天明手上接下水果和礼品,随即率先向二街走去。
没一会!
陈厚德四人就来到了,三十八号院门口。
“啪,啪,啪…”
陈厚德抬起手轻轻的敲了敲大门,随之便等了起来,可惜等了一会并没有人回应,没办法陈厚德只能加大力道再次敲了敲门。
“谁啊?”
没一会,姜满云中气十足的声音就从屋内传来。
“师公是我,陈厚德!”陈厚德扯着脖子回了一句。
“门没锁,进来吧。”
“嘎吱!”
陈厚德推开门,拎着水果和礼品走了进来,而洪天明,董伽豪和张国民仨人略显拘束的跟在其后。
院落还是老样子,一颗石楠树,树下放着一张竹藤老人椅,右侧围墙下面放着两个水缸,只是石砖铺成的院落,被石楠树叶零散覆盖着。
此时姜满云并不在院落内!
“嘎吱!”
就在这时,院落堂屋大门打开,姜满云穿着臃肿,打着哈欠的走了出来,显然刚才是在睡午觉。
“师公好!叨扰您休息了。”陈厚德一见姜满云出来,并且是打着哈欠,立马咧嘴一笑,点了点头说道。
洪天明仨人见状,一个个虚头巴脑的对姜满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