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好谢!职责所在,倒是我要谢谢你。”白修远看了一眼陈厚德受伤的肩膀,说道:“如果先生知道你受伤,那不得把我骂的狗血淋头。”
“白师兄放心,这事我不会告诉先生的。”陈厚德立马会意。
“嗯!那就好。”白修远一笑,继续道:“还有,以后这种事你还是不要让先生知道为好,你直接过来找我。一旦被先生知道,我又得被训得像孙子一样,再怎么说我也是一局长,这老脸往那搁。”
“先生那是爱之深,责之切!”陈厚德笑着回了一句。
……
白修远陪陈厚德扯了会犊子便被一通电话叫走了,而陈厚德则躺在床上把今晚的事从头捋了一遍,猜测起这两名阻击手到底是那方势力的人,到底是狼王李家想要自己的命,还是别的势力?
还没等陈厚德想出一个子丑寅卯来,一阵尿意
就打断了陈厚德的思维,随即便下床往洗手间走去。
有了白修远这关系加上在战北伐这案件中,陈厚德用自身当诱饵出面和战北伐交易,并光荣挂彩,所以在公安医院享受着干部级待遇,住的是单人病房。
而就在陈厚德上洗手间时,萧静媛在医生,护士和病人频频注目下,带着黄姨来到了陈厚德门房前。
黄姨敲了敲病房门,可惜里面并没有声响,黄姨见状毫不犹豫的把门打开,让开身给萧静媛进去。
萧静媛一走进去,陈厚德就刚好低着头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陈厚德右臂中枪,整个右手得挂在胸前,只能剩左手活动,而陈厚德又不换上病号服,穿着那廉价牛仔裤,拉链贼难拉上,所以这一边走出来,一边特不雅的低头用一只手拉着拉链,根本就没注意到萧静媛的到来。
萧静媛一见陈厚德这特猥琐的动作,立马把头一侧,并咳嗽了一声。
陈厚德闻声抬头,顿时愣住了!
“流氓!”还未等陈厚德反应过来,一道身影就冲了过来。
“嘭!”
黄姨冲上来一拳打在了陈厚德腹部上,接着陈厚德向后踉跄了五六步,差一点就跌进了洗手间里面才稳住了身形。
“咳…咳…”陈厚德顿时剧烈咳嗽起来,脸色通红,眼神恶狠狠的盯着挡在萧静媛前面的黄姨,怒骂道:“你tm有病啊?”
“骂谁呢?”黄姨脸色一变,虎视眈眈的盯着陈厚德。在黄姨看来,陈厚德之前不雅的动作就是对萧静媛的冒犯,所以她必须教训陈厚德。
“骂你,你tm有病啊?我那得罪你了?上来就打,吃错药了吧!”陈厚德虎了吧唧吼道。
“再说一遍?”黄姨跨出两步,直逼陈厚德。
“说就说,您不要以为您是人人尊敬的黄姨,长得有气质,对人和善,做事公私分明,深受大家爱戴和尊敬,就可以随便欺负我。”陈厚德一见黄姨这“一触即发”样,顿时机智大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