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老是谁?那可是申城官场上的泰斗,桃李满天下,陈厚德如果能投在乐老门下,那以后在申城发展,虽然不至于平步青云,但起码事半功倍,最关键是陈厚德算是有“东家”之人了,其他势力想动他,那就得考虑后果。
可是陈厚德知道,乐老是法学院院长,教出的学生大多数都是在仕途上发展,而陈厚德学的是心理学,所以觉得这有些牛头不对马嘴。
“人贵在自知,你倒有自知之明。”乐老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收了六个弟子,都是教他们如何为官,如何为民?至于你,我并不强求,我只教你如何为人。”
“为人?”陈厚德一楞。
“对,为人。人,一撇一捺,简简单单,相互支撑,才能有血有肉,才能顶天立地。少了一撇或少了一捺,不能站直了,只能倒地成棍。一撇一捺,成人。一捺一撇,成乂。写对了方向,成就一生;写错了方向,错败一生。”乐老很有感触说道。
“嗯!”陈厚德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问道:“是因为马都末畏罪自杀的事,您老才收我为徒吗?”
“有这原因!不过我本就有打算收你为徒之意,马都末的死只是把这件事提上日程而已。”乐老如实说道。
陈厚德两眼放光,弱弱问道:“那啥时候收我为徒啊?”
“吃完饭,你小子给我行叩拜之礼,敬杯茶就行。”乐老很随意说道。
“啊?这…这也太简单了吧?”陈厚德眼珠子一转,弱弱说道。
“怎么,不满意啊?那你想怎么拜师?”乐老老眼一瞪。
陈厚德咽了咽口水,弱弱说道:“拜师是大事,怎么也得整个引荐师、见证人、乡绅名流一起热闹一番吧?”
陈厚德这货是担心这“潦草”拜师,大家不知道他是乐老关门弟子,所以想把这拜师整的热闹一点,到时候他就能在申城“嚣张跋扈”了。
显然乐老也知道陈厚德心里的小九九,直接说道:“那我不收你这弟子了。”
“别啊…既然您老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那咱就按照您意思来。”陈厚德连忙说道。
乐老看了一眼陈厚德,随即问道:“那我问你
一个问题,如果回答让我满意,我可以叫一位见证人过来观礼这拜师。”
“您老请讲!”陈厚德眼巴巴看着乐老。
“最近你那跋扈网,大家都在讨论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那就是给你五厘米,你想把它加到哪里?我想看看你这位跋扈网主人的回答?”乐老笑着看着陈厚德,随即补充了一句:“这算是入门考核。”
升官发财请往别处,贪生怕死勿入斯门,横批:乐老门下。乐老收了六位弟子,每位弟子乐老都会出一道题考核,而在这六位弟子中,符权最合乐老意,也是乐老最为宠爱的一位。可惜符权偏偏不争气要经商不为官。把乐老气的是吹胡子瞪眼差点就断绝了师徒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