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水云微和沈问兰同时向陈厚德看来,满脸疑惑不解。
“我答应过马都末保她母子平安。”陈厚德看着水云微解释了一句。
水云微冷“哼”了一声,说道:“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随即对沈问兰,一脸严肃问道:“你真考虑好了?”
“受人之托,终人之事!”陈厚德回了一句。
“嗯!”沈问兰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有些哀求道:“等孩子生下来,我再回去和楼主负荆请罪。希望大姐网开一面。”
“唉!何必呢?你又不爱他?”水云微很不理解的看着沈问兰。
“但是我爱这孩子!”沈问兰有些悲凉道。
“你可考虑过这样做的后果?”水云微俏脸一寒。
“什么后果啊?”陈厚德好奇问道。
水云微不满的瞪了陈厚德一眼,冷喝一声:“闭嘴!”
“我知道后果!但是孩子是无辜的。”沈问兰语气坚定的说了一句。
水云微沉吟了一会,一言不发的向门口走去,这刚一走到门口,便转过头对陈厚德喊道:“怎么?还想待在这啊?”
“马都末有话让我带给兰姐。”陈厚德侧过头对水云微解释了一句。
水云微一愣,别有深意的看着陈厚德,随即说道:“我在门口等你!”接着打开门走了出去。
水云微一离开,陈厚德沉声问道:“恨不恨我?”
沈问兰低着头,很轻柔的摸了摸肚子,如实说道:“恨谈不上,应该算得上讨厌。”
“讨厌吗?”陈厚德摇了摇头,掏出口袋里的印章,放到桌子上,说道:“这是马都末让我交给你的,还有他说给孩子起名为马思末。”
沈问兰抬起头看着桌子上那枚血红色的印章,顿时有些意外,随即慢慢的站起身,拿上印章向主人房走去。
没过一会,沈问兰就从主人房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文件袋。
“呐!这就是你想要的东西?”沈问兰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陈厚德。
“谢谢!”陈厚德接下文件袋,把一张纸条递给沈问兰,说道:“我答应过马都末,尽我所能护你母子安全,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尽管给我打电话。”
沈问兰看着陈厚德递过来的纸条微微一愣,直接说道:“我现在就有需要。”
“啊?”陈厚德一脸懵逼的看着沈问兰。他没想到沈问兰还真不客气,这么直接。
“帮我找一个偏僻的住所,这一住所要远离申城,最好是山里。”沈问兰接下纸条,干脆利落道。